“有話就吧!”夏輕塵不驕不躁道,好似深陷生死危機的是別人,而不是自己。
哐當——
兩截斷劍自金轎之中扔出來,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殘響。
眾人一看,暗道果然,涼王要拿王權龍劍事。
“夏輕塵!你損毀王室傳承之器,可知罪?”涼王厲聲喝問。
夏輕塵淡淡道:“是我斬斷的。”
六扇宮主想插話,卻被涼王打斷:“六扇宮主,依照我涼境律法,斬斷王室傳承之器,該當何罪?”
他隻能照本宣科的回答:“回稟涼王,斷王室傳承之器者,理當……問斬,不過,如果對方能夠將功折罪,可以減輕或者赦免罪過。”
隻是,夏輕塵哪裏還有功勞可以折罪呢?
涼王漠然道:“夏輕塵,你聽見了,非是本王苛待你,而是國法不容你!你觸犯死罪,本王身為一境之主,更不能徇私枉法!”
得冠冕堂皇,仿佛很惋惜夏輕塵一般。
“夏輕塵,你縱之才,卻走上不歸路,本王十分心痛,特許你親人來探望你,和他們再見最後一麵。”
他無奈歎息,好似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痛惜夏輕塵的死刑。
“涼王,這麼快下決定,確定自己不會後悔嗎?”夏輕塵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淡定自若道。
後悔?
涼王好似聽到大笑話,他巴不得現在就處死夏輕塵,何來的後悔?
“願聞其詳。”涼王好整以暇。
夏輕塵一言不發,自懷裏取出一封信箋,屈指彈向金轎。
涼王將其卷進來,拆開一看後,吃了一驚:“中雲境三世子的自白書?”
所謂自白書,便是投降書。
上麵寫道,三世子願意休書一封給中雲王,提出用涼境俘虜二世子、軍宮大姐和二姐,交換他的建議。
“你俘虜了中雲境三世子?”涼王倍感意外。
夏輕塵反問:“不然呢?”
信上有三世子的個人印章,做不得假。
“什麼時候的事?”
夏輕塵淡淡道:“重返北疆時。”
那時候,正是涼王派遣蟬道子,前去接管雲嵐戰團的時候。
涼王暗暗一拍大腿,哪怕再晚一些時候,等夏輕塵上交三世子這位重量級俘虜之後,再對夏輕塵的隊伍下手也不遲啊!
“涼王,你是執意給我定死罪呢,還是想早點看著你兒子重新歸來?”
中雲王向來霸道,涼王休書數封,希望能夠用大量財物和女人,換回他最喜歡的兒子。
可,派去的特使,連中雲王的麵都見不到,就被趕走。
並且,中雲王還放話,二世子永遠留在中雲境當牛做馬!
涼王都已經放棄索要回二世子。
可夏輕塵的話,重新點燃他的希望。
“夏萬曉騎,三世子人呢?我想當麵和他談一談。”涼王道,稱呼又從夏輕塵,改變回夏萬曉騎。
夏輕塵淡定從容道:“三世子,被我的人好好照顧著,涼王無需擔心,你還是先,是要我死,還是要你兒子回來吧。”
他的意思很簡單,用中雲境三世子,交換回涼境二世子,此事乃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