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軍宮宮主,當著來自各域強者的麵,一針見血的批評,將涼王本性揭露得鮮血淋漓。
有一位時刻提防有才之士的涼王,下人誰敢盡情施展自己的才能?
夏輕塵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們口口聲聲夏輕塵有功!但他的功勞,全是本王給的!”涼王一拍扶手,振振有詞的大喊。
“沒有本王萬裏江山,他夏輕塵能平安長大為人?”
“沒有本王招賢納士,他夏輕塵能進入軍宮,一展才華?”
“沒有本王委以重任,他夏輕塵能征戰東西,創造戰爭奇跡?”
“他的一切,都是本王給的!沒有本王,他什麼都不是!”
竭嘶底裏的咆哮,宣泄出涼王內心的本意——一切人才,都是受他恩惠的奴仆!
可他全然忽略,沒有夏輕塵,他的涼境早已邊疆失守,生靈塗炭。
哪裏還有他在此叫囂,功勞全是他的機會?
“財宮宮主,辭去宮主職位!”負責下財政的宮主,默默歎息著走出來。
辛苦一生,原來在涼王眼中,他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
“禮宮宮主,刺去宮主之職。”掌管下禮儀教化的宮主,暗暗搖頭。
涼王作為下表率,都如此刻薄寡恩,自高自大,他實在沒有希望,能夠教化下之民。
“道宮宮主,辭去宮主之職。”執掌下交通路政的宮主,同樣大失所望。
他可不希望,臨到終老,涼王也對他一句話,沒有他涼王,他什麼都不是。
三位宮主相繼辭去職務,跟隨軍宮宮主、六扇宮宮主一起離開。
本已怒火中燒的涼王,徹底暴怒:“滾!都給本王滾!他夏輕塵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本王退步?”
“告訴你們!就算是下人都離開,本王也要斬殺夏輕塵!”
他猛拍扶手,大喝:“本王宣布!夏輕塵除以斬立決!”
眾人憤怒不已,可更令他們憤怒的是,涼王居然更改判決:“同時,夏輕塵罪大惡極,理當誅滅九族!”
“來人!捉拿夏輕塵父親和姑姑,親戚、宗門恩師,全都斬立決!!”
什麼!
五位宮主齊齊回頭,怒目圓睜。
涼王瘋了吧?
不止處決夏輕塵,還要夷其九族?
“立刻執行!任何人阻撓,全都格!殺!勿!論!!”
涼王狀若瘋狂的咆哮!
他就不信,自己處決不了一個的萬曉騎!
“瘋了!”
“涼王真他媽的瘋了!”
“兄弟們,還等什麼?一個失格君王,憑什麼繼續統治我們?”
暴動,一觸即發!
但,正在此刻,一道跨空而來的魁梧人影,跳上中院的屋頂,大聲喝道:“刀下留人!”
眾人望去,立刻從其迥異的魁梧身軀認出其來曆。
樓南人!
來者背負一柄戰斧,繃著臉道:“傳樓南王旨意,勒令涼境釋放夏輕塵,否則大兵壓境,雞犬不留!”
著,他丟下一塊獸皮,上麵以鮮血龍飛鳳舞書寫著數個淩厲大字。
“即刻放人,否則屠遍爾境!到,做到!奴遺!”
血書飄零在半空,令人不含而來!
尤其看到最後三個字“奴遺”時,更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