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涼王暴跳如雷,千古以來,何人敢當著涼王的麵,公然奪取領地,並如此出言不遜?
眼前的將軍,不過是夏輕塵的麾下而已,就敢這麼不將他放在眼中!
“護城軍團是吃幹飯的嗎?為什麼他們不使用外飛仙?”涼王怒吼道。
同樣是外飛仙,怎麼自己的人被殺得落花流水,對方卻能占據主動?
一名信使慚愧道:“他們的外飛仙更為嫻熟,而且還精通地對空的神秘攻擊,我們的人一上空就全被打下來,殺傷力比蠻族大軍的飛禽還厲害!”
所以,始終是對方的大軍在上狂轟濫炸,他們連升空的資格都無。
“可惡!夏輕塵竟然還藏著厲害手段,他不交給涼境,卻要交給敵國的中雲境,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涼王憤怒不已。
在場的信使們聞言,隻覺得不可理喻。
夏輕塵展現出一種驚人手段,你都覺得功高震主,非殺他不可,若是展現兩種,豈不是急的跳腳?
現在倒是責怪夏輕塵有所隱藏了,可笑。
“傳我命令,集結大軍,重新奪回南疆。”涼王大喝道。
他怎麼能容忍,南疆落入外人之手?
“涼王息怒啊!”封王宮主等人紛紛勸諫:“夏輕塵已經今非昔比,其麾下戰力,比蠻族大軍更可怕!”
當初他們三大軍團,都擋不住蠻族大軍,失去南疆。
可夏輕塵的大軍,卻能從蠻族手中奪回南疆山河,他們戰力之逆,難以估量。
現在,他們隻憑區區一百萬大軍,還妄圖對抗夏輕塵?
“那怎麼辦,難道要本王眼睜睜看著南疆落入夏輕塵手中?”涼王咆哮道:“本王,不甘心!”
廳中之人默默無言,不甘心又如何?
正如夏輕塵會下的將軍所言,這口氣,你咽得下去得咽,咽不下去也得咽!
寂靜中,一襲幽幽冷音,毫無征兆歎出。
“當代涼王,為了區區一個凡人,如此動怒嗎?真令人失望啊。”
嗯?
涼王目光陡然銳利,射向大殿中的某一角落。
但見一根龍柱前,不知何時斜靠著一位慵懶的身著八卦道袍,頭頂羽冠的青年道人。
他約莫三十歲上下,臉龐陰柔,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絲絲的陰氣。
好似是從某個常年陰暗之地而來。
“什麼人?”涼王沉心靜氣的問道,出奇的沒有發怒。
因為,他從青年的身上感受到一絲危險氣息。
“你呢?”青年掀開道袍一角,露出一麵紫金色的八卦鏡。
看到此物,涼王瞳孔劇縮,肅然起敬的主動施禮:“守墓人駕到,本王有失遠迎。”
青年道人陰柔一笑:“不必多禮!我名塵光,和你涼境王室一脈關係不錯。”
涼王聞之舒口氣。
所謂的守墓人,是指人間帝塚的守墓者。
人間帝塚,便是由他們建造,其來曆格外神秘,至今為止尚無人知曉他們從何而來。
隻知道,一經出現,便以絕對武力震懾三境大地。
古往今來,無人敢反抗。
據,涼境先祖帝子劍,便是因為反抗守墓人,遭到了守墓人的擊殺。
而那時的帝子劍,修為已經達到日境!!
聞聽眼前的守墓人和王室關係不錯,自然舒緩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