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某個上尊的記名弟子,而那兩位上尊又都在北淵劍尊麾下。
彼此是一家人,勉強得過去。
隻是,在此之前,周姐並不這樣認為。
“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找師姐!”周姐將他的手握得緊緊,好似抓住了一條通藤。
司徒風不自然的抽回手,連忙躬身還禮:“周姐言重了,以後還請多擔待。”
他尚未從對周姐的敬畏心態轉變過來,在其心目中,周姐是他們低階弟子裏,極具份量的人物,是需要他仰望對待的。
“哎呀!你看看你,都了是一家人,還客氣什麼呀!”周姐連忙將其扶起。
司徒風的大禮,她可實在消受不起。
嘎嘎——
此時,由遠及近,一群妖獸拉著十幾隻大型鐵籠趕來。
鐵籠裏關押著一隻隻眼神凶狠,渾身漆黑的巨鳥。
它們爪子鋒利,野性十足,翅膀和雙腳都用鎖鏈緊緊鎖住,唯恐它們破壞鐵籠,獨自飛出。
這,就是琳琅島獨有的海鷹。
一種桀驁難馴,凶性十足的飛禽。
“照看海鷹的人呢?都過來!”負責押送海鷹的人員,立在妖獸背上吆喝。
聞言,司徒風不敢耽擱,立刻準備上前去。
“司徒師弟,這點事怎麼能麻煩你?”周姐趕緊拉住他,向附近清掃鳥糞的人吆喝一聲:“都過來,幫忙卸下鳥籠。”
周圍的青年們敬畏於周姐,紛紛上前幫忙。
三下五除二就將鳥籠全部搬下來。
“你你你,還有你,去照顧海鷹,給它們喂水投食!”周姐麻利的吩咐:“你,拿一把交椅過來,給你司徒大哥坐。”
“還有你,端茶倒水。”
“你們兩個年輕女的過來,給你們司徒大哥揉揉肩。”
……
一番張羅,令司徒風受寵若驚。
眼前的這些人,平時哪一個曾經正眼看過她呢?
而今卻全都殷勤侍奉在左右。
他情不自禁望向高台上夏輕塵的背影,覺得一切都是那麼不現實。
嘩啦啦——
地深處,雲光並現。
一縷陽光刺穿黑夜的永寂,抵達人間。
無盡的滄海,忽然波濤起伏,曾經將琳琅島圍困得僅剩萬裏之的海水,正迅速向後退去。
退潮,開始了!
一盞茶後,海岸線已經退到十裏之外,露出廣袤無垠的海底。
灰黑色的海床上,蹦跳著來不及逃走的魚兒,一片片舟殘骸、各類遺棄的雜物,全都安靜的躺在沙子中。
岸邊上,許多青年弟子們目露渴望之色。
海床之上必定遺留著無窮無盡的寶物,隻可惜,他們不能下海去拾撿。
高台上。
東淵帝主麵無表情的望著退到邊的海潮,不怒自威:“北淵劍尊和西淵魔尼還未前來嗎?”
三位淵主之中,目前隻有他東淵帝主前來。
北淵劍尊和西淵魔尼遲遲未到。
後者還好,她以出家人自居,不喜歡參加凡俗活動,情有可原。
但北淵劍尊怎會不來呢?
其子嗣韓向東,可是要參加本次群鷹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