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北淵劍尊立刻將泥球全都掰開,然而,裏麵當真一無所有。
除了雜質外,沒有任何一塊像八品月髓的東西!
東淵帝主暗暗皺眉,這個北淵劍尊搞什麼?
親自出馬,連一塊月髓都沒有弄到,真令人不敢置信。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作為主持者,他隻能公正宣布:“北淵劍尊,零枚!”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一片!!
淵主親自出馬,已經是破荒的事,可他竟然一顆月髓都沒得到,這簡直是方夜譚。
“堂堂淵主,放下老臉親自出馬,結果一無所獲?”
“我一個輩聽著都覺得丟臉!”
“這玩笑開大了吧!登記記錄,是要流傳後世的,此等驚世駭俗的醜聞流傳下去,豈不是要被後人一直恥笑?”
北淵劍尊的臉色陰沉得不能再陰沉,他喝向記錄者:“停下,不得記錄!”
他不敢想象,事情傳出去,外人和後世之人怎麼評價。
淵主出馬,竟連月髓都得不到!
簡直是貽笑大方!
東淵帝主麵無表情:“你需要我上報給守墓人嗎?”
記錄,乃是守墓人立下的規矩,哪怕是淵主都不得擅自更改。
“可是這裏麵有問題,我明明搶……挖到了八品月髓。”北淵劍尊差點脫口而出,自己搶奪晚輩月髓的事。
東淵帝主威嚴道:“記錄冊,隻記錄結果,過程你自己對別人吧。”
著,他拿起登記冊,宣布道:“群鷹會,到此結束。”
“慢著!”北淵劍尊豈肯罷休?
他雙眼銳利如劍,射向夏輕塵,喝道:“是你,對不對?”
他想起了夏輕塵的女同伴,曾經用五彩迷霧遮掩過其視線,應該就是那時候,夏輕塵趁機將八品月髓給拿走。
至於泥球,應當也是夏輕塵故意丟下的。
夏輕塵風輕雲淡的摸索著厚厚一疊契約,淡淡道:“北淵劍尊在什麼,晚輩聽不懂。”
北淵劍尊嗬斥道:“八品月髓交出來!”
夏輕塵想了想,真的取出一顆八品月髓來,它釋放出奪人的光芒,引來全場矚目。
便是東淵帝主都忍不住側目。
隨即而來的是眾人莫大疑問,北淵劍尊自以為掌握在手的八品月髓,怎麼會在夏輕塵手裏?
“你是這個?”夏輕塵問道。
北淵劍尊怒氣暗湧,低沉道:“拿過來!”
夏輕塵手指一點,卻將其收回空間涅器,慢條斯理道:“北淵劍尊一無所獲,卻索要晚輩的月髓充數嗎?”
“這是我兒的!”北淵劍尊嗬斥道。
嗯?
東淵帝主麵色威嚴,道:“北淵劍尊,月髓在誰手中便是誰所有,你如此索要是將守墓人的規矩當空氣嗎?”
若是誰身份強大,誰便可肆意奪取他人月髓,群鷹會還有什麼規矩可言?
大家一通亂搶得了!
“可是,八品月髓真的是我之物,至少此前在我手中。”北淵劍尊無意破壞守墓人的規矩。
東淵帝主輕輕一哼:“難道你想,月髓是他從你手中搶走的?”
那豈不是更為人所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