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塵一臉莫名其妙。
“雲姑娘,你道不道歉,我無所謂,但請不要胡亂猜測我的心意。”夏輕塵正色道:“我何時追求過你?”
若沒記錯的話,他對雲畫心向來都是不假辭色。
怎麼她就這麼篤定,自己是追求她?
西淵魔尼亦淡淡道:“畫心,不可胡言亂語,我觀夏公子身負浩然正氣,並非登徒浪子。”
她閱曆非凡,見識過世間男男女女,對於男人看得還是非常透徹。
一個人有無邪念,她第一眼就可看出。
雲畫心委屈更甚,師尊竟然為夏輕塵話。
“師尊,別被他的表象迷惑,他其實比琳琅島上任何男人都無恥!”雲畫心分外肯定道。
從第一次相見,雲畫心就對他討厭到極點。
“住嘴!怎可如此武斷的汙蔑他人?”西淵魔尼有點生氣了。
自己的弟子,平時端莊秀麗,為人柔和圓潤,怎麼麵對夏輕塵,好似一個尖酸刻薄的市井女人?
她的生氣,隻令雲畫心更為心酸委屈。
師尊果然被夏輕塵的外表所迷惑!
不過,幸好她有證據!
“師尊,看清一個人,不能隻看言辭,還要看他過往所作所為。”雲畫心掏出一封信。
那正是恨臣委托夏輕塵轉交給女兒雲畫心的信函。
“夏輕塵,我隻問你,這是不是你給我的信?”雲畫心將信函拍在石桌上,當庭對質。
夏輕塵一臉坦然:“想不到你還留著,嗯,是我給你的,但,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嗬嗬,是你假人之托,實則用盡卑劣手段追求我吧?”雲畫心將信函推到西淵魔尼身前。
“師尊,你不妨看看,你口中浩然正氣的人,私底下是什麼醜惡嘴臉!”
第一印象,決定一個人對其長久以來的看法。
這封信,令雲畫心對夏輕塵抱有根深蒂固的厭惡,其影響愈演愈烈,以至於此刻對其反感透頂。
西淵魔尼看了看夏輕塵,略一猶豫便拆開信函,細細品看起來。
雲畫心一同觀看信函內容,可越看越生氣。
尤其是最後一段,竟假借其素未蒙麵父親的口吻,讓她下嫁給夏輕塵。
如此無恥手段,夏輕塵怎麼用得出來?
“師尊,你看到了嗎?坐在你眼前的人,嘴臉何等卑劣。”雲畫心胸口起伏,一腔委屈和心酸,終於吐露出來。
相信師尊已經看清夏輕塵為人。
而以師尊嫉惡如仇的個性,夏輕塵此種人,她深惡痛絕,絕對隻會比她雲畫心更為痛恨。
保不齊,還要狠狠教訓。
畢竟其手段實在太過下作,令人難以忍受。
“畫心。”可她看不到,西淵魔尼的神情變得極其複雜:“你……嫁給夏公子吧!”
靜——
前所未有的安靜!
落葉輕風,蟲鳴蝶起,大自然的,填充在安靜的時空。
玲瓏驚訝得張大嘴巴,保持著蹲在地上玩月髓的姿態,一動不動。
吧嗒——
其手中的月髓墜落在地,都全然不知。
雲畫心亦腦海空白一片,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