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氏一脈的要求很簡單。
夏輕塵和帝歸一,隻能選擇一個。
要麼帝歸一留下,要麼夏輕塵離開。
大守墓人另有深意的叮囑過,他們需要的是帝歸一。
所以,二守墓人做出選擇。
隻能揭穿月明珠的身份,借此將夏輕塵逮捕。
至於是殺還是關押囚禁,另行定奪,總之先安撫帝歸一再。
夏輕塵沉心靜氣,他就知道,二守墓人已經看出端倪。
不過,該辯證還是要辯證。
“有證據她是暗月的人嗎?”夏輕塵問道。
二守墓人負手懸立,冷漠道:“第一,北淵劍尊遭受到不明攻擊,身受重傷,現已查明,是暗月的潛水戰艦!”
“第二,她熟知閻婆淚,此劇毒,連我琳琅島都不曾掌握,她一個毫無背景的女子從何得知?”
“第三,她施展暗器的手法,種類,根據老夫判斷,是暗月無疑。”
夏輕塵默默輕歎,看來二守墓人是早就知道月明珠的真正身份。
礙於他,才不曾捉拿。
現在他們選擇帝歸一,才決定動手。
而且抓月明珠是次要,重點是以同謀的罪名抓捕他夏輕塵。
前一秒,他還是震驚時空的十月驕。
下一秒,卻是琳琅島要扣押的罪人。
前後變化,隻不過因為一個帝歸一。
真是莫大諷刺。
“還有話可嗎?”二守墓人疾聲厲色的喝問。
夏輕塵神色坦然,是時候讓碧蘿妖皇出手。
以她之力,足可保護他們逃到南海岸,登上白骨戰艦。
有那五位妖皇在,琳琅島集體出動都未必可以奈何。
隻不過,那樣的話,他便被徹底打上暗月的標簽,從今往後,隻能活在陰影中。
此前建立的一切名譽,全都蕩然無存。
正當夏輕塵準備行動,一旁的月明珠,悠悠開口:“琳琅島比我暗月還要無恥呢。”
她承認自己是暗月之人了。
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鄙夷琳琅島作風。
大庭廣眾之下,二守墓人可無法容忍一個妖女的汙蔑:“我琳琅島乃武道聖地,正道之源,豈是你暗月可詆毀的?”
月明珠不緊不慢的舉著酒杯:“既然如此,為什麼連事情不曾查明,就給人擅自定罪呢?”
“我暗月再如何黑暗,給人定罪前,好歹要查明清楚呢。”
二守墓人目光一轉,落向夏輕塵。
“夏輕塵包庇你,難道不是鐵證如山嗎?”二守墓人扯出一張卷軸,丟在酒桌上:“自己看,我琳琅島是否有冤枉夏輕塵半分!”
月明珠好整以暇的展開,上麵是一份調查報告。
詳細記述了,夏輕塵和月明珠共同登島,共同領取通行證,同住同行。
甚至還有大陸的一些傳聞,據夏輕塵和月明珠交往許久,還曾經為了月明珠,和整個涼境為敵。
這一點,有當代涼王以名譽作證。
一係列報告下來,的確可以證明,夏輕塵和月明珠有極深的交情。
夏輕塵包庇月明珠,毫不為過。
“如何?還有話嗎?”二守墓人冷漠道。
月明珠手指輕輕一彈,將卷軸給彈落到地上:“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