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包廂的門被她用力大聲的關上,隔斷了那裏麵糜爛的氣息,和男男女女貪婪交纏在一起的身影和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美伊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紙醉金迷、奢華又淫,亂的地方。
她要去找她真正想要得到的人,真正想要的幸福。
晚上七點,華燈初上。
美伊在孟楚雲的樓下徘徊來徘徊去,卻沒看到他家的燈點亮。這等於是將她最後期盼孟楚雲是在家裏的一絲希望也給破滅了。
她不知道孟楚雲在哪裏。
他的手機關機了。
他也不在律師事務所,她找到那裏,那些團團圍著她,對她流口水的宅男律師們好容易擦幹淨了口水才對她說:孟楚雲已經好幾天沒來了。自從那天他衝出去以後,就一直請假沒再出現。
因為他性格清冷孤傲,又帶有潔癖地不愛與人接觸,所以這些存有八卦之心的律師和助理們也不敢多問什麼。
美伊得到了這樣的答案以後,失望地在一群狼流著口水的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律師事務所,連他們不停地問著她的電話號碼之類的搭訕都沒有聽到耳朵裏去。
她在律師事務所出來以後,隻好來到孟楚雲家的樓下。但是她一直坐在樓下,從下午三點等到晚上七點,一直都沒有看到孟楚雲的窗戶有燈亮起。
終於,九點多的時候,守株待兔般的美伊看到了窗戶亮起的一盞燈,孟楚雲瘦削修長的身影仿佛從窗戶邊走了過去,然後沒過多久,燈又熄滅了。
激動的美伊終於確定了孟楚雲在家裏,她衝上樓去,跑到孟楚雲的門口用力拍打著他的門:“孟楚雲,孟楚雲!出來出來!”
電梯開了,對麵的大媽提著青菜從電梯裏走出來,看著妖豔的美伊拍門大叫的樣子,撇了撇嘴,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語:“現在的女孩子喲!真是主動!”
美伊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仍然不停地拍著防盜大門,最後甚至還脫下了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在門上用力地敲著:“你特麼的快出來聽到沒有!”
她擔心他!
高跟鞋在門上發出的尖銳的刺耳的聲音就算是個死人隻怕都要被吵醒了,這麼彪悍的行為不是沒有效果的:門突然開了。
頭發淩亂、臉龐更加瘦削到骨骼分明的地步、眼睛周圍一圈青黑色的孟楚雲站在門口,白襯衣已經皺巴巴的,一半塞在了西褲的皮帶裏,一半鬆鬆地露出來,罩在腰下。而胸前更是隻鬆鬆地扣了兩粒扣子,露出瘦削卻絕對不瘦弱,胸肌清晰分明的胸膛來。
孟楚雲一向是清冷的、古板的、冷淡寡欲的、正氣的、潔癖的。但是這一刻,出現在門口的他,不僅沒有了往日那種整潔、清冷的樣子,更帶有一種迷亂的、性感的氣息。
他這副頹廢的打扮和尊容,配上他那雙總是清冷平靜的細長上揚的狐狸眼,竟然是一種說不出的妖嬈和性感。
美伊本來舉著高跟鞋在他門上猛力敲擊著,乍然打開的大門讓她收勢不及,一下子就往前摔倒,撲在了孟楚雲的懷裏。
孟楚雲淡淡地扶穩了她,然後在她站穩之後,淡淡地說:“你怎麼來了?”
美伊抬起頭,看到他這樣說不出的性感妖嬈的樣子,隻覺得眼前的孟楚雲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見過喝醉酒的孟楚雲,也見過默認自己失戀了的孟楚雲,她以為除開那些平靜清冷的一貫形象,那些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卻想不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麵!
這樣的孟楚雲,就像是身體裏有兩個人,而這個,是帶有妖氣的狐狸精一般!
她看著他細長上揚的眼睛,忽然就張口結舌麵紅耳赤了。
她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不知道紅臉是什麼感覺了。
然而,在頹廢卻性感的孟楚雲麵前,她的心跳加快,半晌才用盡了力氣,刻意提高了語氣掩飾般地說:“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你答應陪我的!”
隔壁的大門正好提著滿滿的垃圾袋開門出來,一看到衣衫不整、頹廢莫名的孟楚雲,和剛剛那個敲門的性感妖嬈的女孩子還站在門口,頓時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孟楚雲是誰啊?上過電視的社會精英,完美的正義化身的形象!
她們整棟大樓的人都以有這樣的鄰居為自豪!
可是,可是現在……
一向在她眼裏不苟言笑、正氣嚴肅、大義凜然的孟楚雲的偉大形象頓時轟然倒塌了。
而在大媽的想象當中,罪魁禍首當然就是美伊這樣的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