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璃月從夢中醒來,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麵色蒼白。時隔多年,她仍無法忘懷。
她是天狼族的遺孤。當年,以降妖門為首的宗派垂涎天狼族的血,滅了天狼族——天狼族的血可以煉製極品丹藥。但她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趕盡殺絕?
“月兒,又做噩夢了?”一個女子推門進來,眼眸中滿是關切。“蕙姐姐,我沒事。”北璃月忍悲強笑,麵色依舊蒼白,她不希望姐姐為她擔心。這個女子叫蕙蘭,並不是天狼族的,她是人,隻因為狼族曾對她有救命之恩,所以她發誓要護北璃月一世周全。
“月兒,明天就要進行測試了,趕緊睡吧!以月兒的天賦,肯定能契約花王牡丹!”蕙蘭笑著說,她早已注意到北璃月蒼白的臉,在心裏暗暗歎息天狼族的滅亡。
“好,那姐姐也睡吧!”北璃月笑著說,“趕緊休息吧!”蕙蘭關上門,走了。北璃月的笑容也盡數收斂。藍眸中盡是失落,喃喃道:“牡丹?不會的,天狼族的契約之物盡是嗜血妖冶之物,千百年來,從未有過改變。蕙姐姐,對不起,月兒讓你失望了!”。
契約之物就是修煉者以後可契約的花魂,修煉者契約花魂後就有了屬性,也有可能得到武器,但隻限契約它的人用。
夜,深了……
第二天,北璃月起得很早,匆匆吃了早飯,她很快到了中心大廳,據說,測契約物的是降妖門的一個長老……。
此時,中心大廳已是人山人海,降妖門的那個長老站在高台上,驕傲的看著這一切,問道:“誰要先來測試?”,見到這個長老,北璃月神情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天狼族滅亡的那一晚,她突然想起,他也是當年的一員,看向長老的目光又冷了幾分。
這個長老觸及到她的目光,不禁有些顫抖,不過他馬上平靜了,心裏鬱悶了,他又沒做什麼。在他的潛意識裏,天狼族的事隻是他生命中一個小插曲。
“長老,我先來!”一聲柔美的女聲傳來,北璃月循聲找聲音主人,見到了錢家的大小姐——錢蝶。
錢蝶走上高台,按長老的吩咐把手放在綠色晶石上,綠色晶石上緩緩呈現出一朵嬌豔的玫瑰,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說道:“契約物玫瑰,天賦不錯,建議你到玫瑰穀契約一朵。”,錢蝶一臉得意,“明天我會來帶你入降妖門,你可願意?”長老問道。“能夠得到長老的認可,自然是我三生修來的福……”錢蝶馬屁拍的相當不錯,把長老拍的都快上天了。
此時,一個聲音突兀地在大廳中響起:“我很好奇,你們降妖門能麼弱的宗派,是怎麼滅了天狼族的?是背後有人吧!不知長老可否告知。”。一個男子走了進來,這男子一襲黑衣,目如朗星,顯得英氣內斂。舉手投足之間,顯得從容不迫,吸引了在場一眾少女的心。
北璃月一見這男子,頓時愣了,恍惚間,似乎見到奈何橋畔,一個和他很像的男子,正在和自己一起看奈何橋畔盛開的彼岸花。但她定力還是不錯的,很快收回目光,她不明白,自己又不是花癡,怎麼會突然發呆。
或許,我們前世見過吧。
也許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男子朝她看了一眼,當見到她的容貌後,眼中有抹恍惚一閃而過。他亦是不解,平時他最煩那些一見他就發呆、犯花癡的人,可為何見了她,卻有些恍惚?
“既然長老不願說,那在下就不追問了。”見長老麵色鐵青,男子適時地說了一句。“你到底是誰?”長老麵色依舊不太好。“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心裏一直很好奇,就借著今天這個測試來了,隨便問問。”男子戲謔之色不減,他這番話,鬼都知道是假的,這不故意砸場子嗎?
但長老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硬生生受了,說道:“那你過來測吧!”,男子瞬間到了台上,把手放在了綠色晶石上,可誰曾想,晶石竟爆了。
“長老,你們的晶石質量太差,是降妖門太窮了嗎?”男子滿臉笑意,長老麵色又黑了幾分,但又不好說什麼,隻好又取出一塊藍晶石。可憐的是,晶石又爆了。
“長老,你是來騙人的嗎?”又補了一句,長老臉色已經不能看了,他很想問問,他到底得罪哪路神仙了。無奈,又取出一塊白晶石,不過這次,晶石終於沒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