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井底墓(5)(1 / 3)

棺蓋被打開,血棺裏頭卻沒有石頭他們的蹤跡,我在血棺裏頭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蛹,像一個蠶繭一樣。

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東西,難不成不單單是血棺成精了,裏麵的屍體也跟著成精了不成!

我防身的東西隻有手上的摸金符,我將摸金符緊緊地攥在手心裏,心想這蛹隻要有什麼動作我就毫不留情地刺下去!

說實話我根本不確定這蛹裏頭究竟會是什麼東西,如果真是一具屍體的話,那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事實證明,這東西不但匪夷所思,而且還是活的,因為我看到這個蛹已經動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劇烈,就像即將破繭而出的蝴蝶一樣在掙紮著,我甚至都聽到了蛹被撕裂的聲音。

同時我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我猶豫著要不要刺下去,正在我舉棋不定的時候,我看見這個蛹的一頭已經破了,同時裏麵的東西已經探出了頭來!

這東西從蛹裏猛地探出頭來,卻是一條血紅的角蛇,我一眼就看出了它血色的觸手,除了顏色之外身形和角蛇幾乎沒有兩樣!

接著它整個兒從蛹裏頭爬出來,盤踞在血棺上,就像是從血棺裏頭長出來的一般。

我往後連連退開,手心裏已經滲了密密的一層汗,我握緊了摸金符,警惕地看著它。

這條角蛇與之前見到的角蛇不同,它的身上帶著難以言喻的戾氣,可能是生長在血棺裏的緣故,它的眼睛也是血色的,就像燃燒的火焰一般正死死地看著我。

我已經感到了它散發出來的敵意,而且它的身子正在調整著姿勢,卻是朝著我一點點靠近的,我知道這種墓裏頭的東西都是劇毒無比,角蛇如何襲擊人我也見過,這條血蛇隻怕比起一般角蛇有過之而無不及,我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限,隨時準備應付它的攻擊!

可是血蛇隻是在血棺上來回地爬動著,似乎並不急於一時,我看見它的那些如同蜈蚣的腳鋒利無比,而且它身上的鱗片看著堅硬異常,隻怕要刺進去很難。

我還記得石頭是如何殺死角蛇的,隻要是蛇都有自己的七寸,角蛇也不例外,那麼這條血蛇自然也應該是如此,隻是它實在太大了,幾乎同我一般粗,有兩個我這般高,別說刺它的七寸,單是看到這樣一條巨蟒就已經夠心驚膽戰了!

我告訴自己要鎮靜,同時在心裏一遍遍地這樣暗示自己,緊張異常的我果真緩和了些許。我一手拿著摸金符,一手扣著格羅特的扳機,說實話,我並不認為格羅特會有多大作用,但是握在手上能讓我有安全感,是給自己壯膽用的。

血蛇在血棺上來回爬動了一圈之後突然下了血棺朝我爬過來,它一落地速度就猛然加快,儼然與我看過的角蛇無異。

在它動身的同時,我扣動了扳機,一連串發子彈射出,我不知道子彈有沒有打中它,但它絲毫不受影響地繼續朝我快速而來,我見它無事地繼續襲來,於是將格羅特一丟,身子往旁邊靠了靠先躲過它的正麵這一擊。

血蛇的觸手是它的主要攻擊武器,隻是一兩個回合我就被逼到了牆邊,它則不疾不緩地一點點把我逼到死角。

我的身子靠在牆壁上,一陣陣地感覺到石壁上傳來的冰冷,血蛇離我近在咫尺,我甚至都已經聞到了它身上的腥氣,這味道,和我昏迷前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難不成是這條血蛇打昏了我?可是它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而要等到我醒過來之後再襲擊我?

我腦海裏的念頭飛速地轉著,卻沒有一個答案,與此同時,血蛇的觸手已經朝我滑了過來,我沒有退路,隻能將心一橫,朝著它的觸手就刺了過去,我隻感覺摸金符頓時沒入了血蛇的觸手裏頭,而且一股腥臭的液體噴了我一臉一身,可是我根本顧不上這些,隻是握著摸金符死命地繼續插進去。

血蛇的觸手被刺破,頓時發出了淒厲的叫聲,它的聲音像是嬰孩的哭泣,在我的耳邊回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