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道從觸手上傳來,這力量把我整個人掀起來,我的身體猛地離了地麵,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被摔得七葷八素,腦袋一陣陣地發暈,眼前金星直冒,我隻看見血蛇已經再次朝我襲擊過來,我手裏的摸金符插在了它的觸手上,手上已經沒有任何東西,眼看著它的觸手就像一條鋼鞭一般打了過來,我也隻能不要命地抱住它的觸手,企圖趁著這個間隙把摸金符給拔出來。
血蛇似乎知道我的企圖,它的觸手在我身體撲出去的時候突然改變了方向,我撲了個空,再一次重重地摔在地上,血蛇緩了緩則再一次狠狠朝我撲來。
這次我想真完了,我爬起來已經不可能,隻是眼睜睜地看著它的觸手懸在我的頭頂上。
我想到了王哥最後的樣子,心裏一陣發怵,一想到被血蛇的觸手刺穿之後不會立刻死去,而是要成為角蛇的孵卵巢穴,我的身子就一陣陣地顫抖。我不甘地撐起身子,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手觸摸到了一個圓溜溜的東西,竟然是摸金手要給我吃的石眼珠子。
我想反正自己也要死了,也不怕再激怒它,於是撿起這石眼珠子就朝血蛇用力地扔了過去,可是意外的事情卻發生了,在我扔出石眼珠子的瞬間血蛇連連後退,像是極懼怕的樣子,而且呼啦啦地就退到了血棺邊上。
我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顆石眼珠子,心想這麼大一條凶物竟然懼怕眼珠子大的一小塊石頭?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用力過猛摔爛了這顆石眼珠子,隻見石眼珠子的瞳孔像是裂開了一般出現了一道縫,看上去就像是它睜開了眼睛,然後如絲一般的一根細長根須就從裏麵爬了出來。
我有些瞠目結舌,這石眼珠子裏原來是這東西,這東西吃下去那還了得!可是石頭又為什麼要給火叔吃這東西,摸金手又為何要讓我也吃,難道說我想錯了?
這樣想著,隻見這根細線一般的根須朝著血蛇緩緩延伸過去,血蛇極其懼怕這東西,它的整個身子已經逃到了血棺裏頭,根須跟著爬進血棺裏,我看見血蛇在血棺裏劇烈地掙紮著,似乎是在承受著極大的苦楚,它這樣掙紮了約摸一分多鍾就不動了,我確認它不再動了這才來到血棺旁,驚訝地發現血蛇竟然真的死了。
而且令我詫異的場景不僅僅是血蛇的死亡,而是血蛇身上遍布的根須,隻是這麼一點工夫裏,剛剛還如絲線一般的樹根轉眼間就已經變成了指頭粗細,而且這根須已經生長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從血蛇的身體裏生長出來,就像是網一樣覆蓋在它的身上,而且還在不斷生長。
我見了打了一個冷戰,我的身體裏也曾經有這樣的根須鑽進去過,不知道它在我身體裏已經生長成什麼模樣了!
我看見血蛇原本壯實的身子轉眼之間就已經癟了下去,這些根須就像是吸血鬼一樣貪婪地吸食著血蛇的血液,我忍著全身的疼痛,然後橫了橫心就上前去拔插在它觸手上的摸金符。
這些生長的根須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竟然沒有阻攔我,我輕而易舉地拔出了摸金符,將上麵的血跡在衣服上擦了擦收起來。
我在想這血棺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這麼大一件東西總不能說出現就出現吧,這墓裏頭的機關巧妙精湛,這裏是不是也有機關?
我在血棺四處找了找,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唯一特別的就是血棺旁邊石頭刻著的“救命”兩個字!
剛剛情況緊急我沒來得及細想,現在卻對這兩個字出現在這個位置感到奇怪,這兩個字是朝著血棺方向的,也就是說如果真是石頭刻的,那麼他應該是在血棺位置,可是血棺裏頭不是他。
那麼如果石頭是處在和我一樣的位置,他沒有必要刻兩個倒置的字出來!
想到這裏我腦袋裏靈光一閃,於是趴下身子就去敲地板,我將周圍的地板都敲了一遍,果然聲音不一樣,刻著字的石板這一片聲音明顯要沉悶一些,說明下麵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