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知道,既然是墓,那肯定就是死人,難不成活人也住在裏頭?而且石頭自己也說了,這裏頭兩個墓,一個漢墓,一個周墓,就算有活人,經過這幾千年,估計也成幹屍了。
石頭這時候卻突然停住了前進的步子,思索了一會兒隨口說,從進來至今,我們看到了一個月前我們隊伍的石化人,可是有一個人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老頭子!我知道說的是老頭子,寧子、矮子李、灰叔都已經變成了石頭人,而且我看著他們變成了碎片,我甚至都看到了我自己的屍體,那麼沒有出現過的,就隻剩下老頭子了,難道石頭懷疑墓裏麵出現的這個人是老頭子?
我的腦海裏冒出一個這樣的念頭,可是馬上我又將它否決掉,如果真是老頭子的話為什麼要躲著我們,而且還要和我們作對?
石頭很明顯是隨口一說,沒有想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他又將話題帶回來,問我石塊還在不在。
我在背包裏摸了摸,石塊在背包的最底下,我與石頭說了,石頭才鬆了一口氣,我不明白石頭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塊從鬼市裏淘出來的石塊,而對突然出現的玉盤卻漠不關心。
我將背包重新拉上背起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又將背包背到了胸前,就在換背包的這一瞬間,我感到我背上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我的頭皮突然一陣發麻,緊接著我用左手就去摸背部的這東西,可是我的手還沒有覆上去,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猛地咬住了我的手指,與此同時,一陣尖銳的痛楚席卷全身,我顧不上疼痛就用右手去拉左手,我的右手卻摸到一條光滑的東西,細長細長的,煞是嚇人。
接著我感到被這東西咬著的左手猛地一鬆,接著我的左手被拉住,石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從哪裏竄出來的角蛇?”
我聽了全身的雞皮疙瘩猛地一翻,我的背上竟然一直住著一條角蛇,但是因為背著背包的關係我卻一直沒有察覺,要不是現在突然取下背包,我還當真沒有發現。
我將這些與石頭說了,石頭趕緊伸手去摸我背部,然後我聽到他一陣抽氣聲,我問他怎麼了,說著就要伸手去摸。
石頭立刻出聲:“別碰!”
他的聲音很急很快,似乎遇到了什麼很緊急的事,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的背部根本沒有一點異樣的感覺,但是想到一條角蛇在我背上我都能毫無知覺,不由得心裏有些發怵。
接著石頭就把我的衣服掀了起來,他在我耳邊說:“可能會有一些疼,你忍著些!”
他這樣說著我已經感到一個冰冷的東西貼在了我背上,是他的匕首,我感覺他的匕首貼著我的背刮下來,接著我就聽到有什麼東西窸窸窣窣落地的聲音。
我聽著窸窸窣窣的落地聲腦海裏猛地一炸,似乎已經知道我的背上發生了什麼事,我哆嗦著嘴唇問石頭,是不是角蛇已經在我的身上產了卵?
石頭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接著說:“還遠不止這麼簡單!”
說著他的匕首突然挑進了我的肌膚裏,頓時一陣刺疼從背上傳來,石頭動作很快,隻是一會工夫幾乎已經將我的背部挑了個遍,我估計我的背部都已經被他的匕首戳成篩子了!
接著石頭把一件東西遞到我手上,讓我自己摸摸看,我伸手接過,卻是一團軟綿綿的東西,有些像頭發,可是馬上我就知道這是什麼——屍苔!
石頭說我的背上幾乎長滿了屍苔和角蛇卵!
石頭的這一句話讓我如置冰窟,我的身子一陣陣哆嗦著,可是這些東西究竟什麼時候跑到我身上的我卻沒有半點印象。
石頭做完這些,在背包裏翻騰一陣,然後遞給我幾個圓溜溜的東西,讓我吃下去。
這是石眼珠子,我問石頭為什麼要吃這東西,石頭沒有回答,他隻說他不會害我,讓我相信他。
我掙紮了下,終於克服了心裏的抗拒,將石眼珠子一顆顆吞下去,說實話這麼大一顆石眼珠子吞下去很費勁,我幾乎是用手指硬生生地把這幾顆石眼珠子放喉嚨裏強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