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的圓月是那樣的美,那樣的皎潔!把整座樹林和周圍的群山都添上一層神秘的色彩,周圍的蟲鳴鳥叫聲戛然而止,靜、靜得不尋常,異常的安靜過後總會有不好的事情來臨。
一條人影佝僂著身子,從遠處跑來,他的左手緊緊地提著一隻銀白色小箱子,箱子不算太大,提箱子的手按住腹部,右手裏拿著一把武士刀。鮮血順著黑色的衣服不斷的往下流,一張英氣逼人的臉顯得很蒼白,但是看不出有任何的痛楚,眼睛裏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他身後不遠處有很多的亮光,四處亂射,好像在搜尋這什麼東西,還傳過來幾聲對話聲。一個粗曠的聲音裏帶著憤怒傳了過來“大哥,怎麼辦?已經有好幾個兄弟又死在了他的手裏了!...”
“怎麼辦?一定不要讓他跑了,給我追!追上格殺勿論!最重要的是把他手裏的箱子給我拿回來,要是那不回來,你們知道後果有多嚴重...!”說話的人就是這幫人的老大,從聲音裏可以判斷出是個非常殘暴的人,跟在他身後的人很快散開,仔細的搜索者每一個地方,大有掘地三尺的架勢。
那條逃跑的身影一貓身藏在了一棵大樹後麵,遠處搜尋的人正在漸漸逼近,樹林裏的小鳥嚇得展翅高飛,有的停在枝頭吱吱喳喳的叫著,好像在譴責這些家夥幹嗎要吵醒它們的美夢!漸漸近了,一條身影從他藏身的地方走過,但沒有發現藏在樹後的他。
不料那個家夥突然轉身,手中的電筒光剛好照在他身上,呆愣的站著,當他猛然回過神來想大聲呼喊的時候,可是一把小巧的匕首已經刺穿了他的脖子,雙眼睜得大大的,痛苦的倒在了冰冷的地上,雙手緊緊地捏住脖子,身體不斷的翻滾。
揚在半空中的手還沒有收回,眼中有著嗜血的光芒,冰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好像在看一棵大白菜而不是看人。
迅速轉身又藏入黑暗中,當他用同樣的手法又殺了幾人時,災難在悄無聲息中來臨。那幫追殺他的人順著屍體往山頂上找,照這樣的速度,很快就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後路很可能也被切斷了。
以最快的速度往山頂跑去,然後躲到一個小土丘下麵,蜷曲著身子,喘著粗氣,眼睛裏的寒光不曾減少反而變得更冰冷,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一滴滴的往下流。淩亂的腳步聲在臨近,看樣子他被包圍了。
他一臉的堅定,嘴角向上揚了揚,看不出是在哭還是在笑。把黑色的休閑外套脫下來,係在受傷的腰上。慢慢直起身子走了出去,瞬間所有的電筒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照得讓人睜不開眼睛,他的手裏仍然拿著刀和箱子。
燈光減弱了,從包圍他人群中走出了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人,衣服上沾有泥土和一些碎葉子,同樣的英氣逼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看相貌誰也不會相信他就是黑道上以狠辣出名的人物。
他很溫和的說道:“劉振哲!我的好兄弟!我的東西你拿什麼都可以,可是你不能拿這隻箱子!把箱子拿過來,我可以讓你安全的離開這裏!”
劉振哲鄙視的看著他,眼神裏全是諷刺和不屑,冷冷的道:“堂堂的飛龍幫幫主杜絕生居然是做白粉生意的,真是黑白通吃,隻是沒想到我會和這樣的敗類稱兄道弟!”
杜絕生笑了笑,抬起頭看著明月,淡淡的道:“咱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也不是沒有感情,你隻要留下那隻箱子,我就讓你走,從此咱們互不相識!”他又接著說:“還有你藏在山下的車已經被我毀壞了!”
劉振哲笑了,笑得很淒涼,道:“這就是所謂的好兄弟、好朋友嗎?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好朋友,你有什麼麻煩隻要說出來,我都會傻傻的幫你去辦,你在我麵前裝可憐,原來你是利用我,利用我一身的武功,是嗎?”
杜絕生也在微笑,笑得很深,從來沒有人看到他這樣笑過,緩緩開口道:“是啊!我一直都在利用你,你現在才知道,真蠢!哈哈...”說完後大聲笑了起來。
劉振哲沒有在笑,很平淡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麼這隻箱子你也別想得到!誰也別想得到!”話完,刀已出。幾道寒光閃過,又有四五個人倒在了地上,他們的臉上看不出痛苦,因為刀很快,快到他們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圍在劉振哲周圍的飛龍幫幫眾,一步步往後退,眼裏全是恐懼,額頭上的冷汗直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