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房頂上把屋裏的一切看得清楚,也聽得清楚的水雲,此刻收起了平時偽裝的溫柔,一張美麗的臉因嫉妒而扭曲變了樣.前幾天收到行風的飛鴿傳書,說是那女人被杭州知府給就走了.在那一刻,她真想把杭州知府給殺了,誰讓他多事?要不是她現在有事分不開身,她一定會去結束那愛管閑事的人的性命!想著想著,輕輕起身,又不留痕跡地離開了.
不久,齊心程抱著一大堆書卷,身後還帶著兩個人來到了他的麵前,慕寒冰抬頭一看見來者是誰,一張臉馬上冷了下來,不冷不熱地說,”你們來這兒幹什麼?”
“聽四弟說,兵符可能在杭州知府那裏!”來者的臉色也是一樣冷酷,沒什麼好語氣.
聽後,慕寒冰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司徒昊,又是冷冷地問,“是又怎樣?”
“你的人在哪兒?”說這句話時,男子口氣有點嘲笑。
“三哥!”沒等慕寒冰發火,司徒昊已不悅地叫道,飛雪可是為了他而去的,他不容許任何人說三到四。他口中的三哥聽到他這種語氣後,不由得眉頭一皺,他何時用過這種語氣同他講話?
慕寒冰表麵仍舊什麼表情也沒有,但內心就有種想殺了他的衝動,他並不是笨蛋,會聽不出他語氣中的不屑,他最好別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低下頭,不讓他趁機看到他眼中的憤怒。
“我們打算明天動身去杭州。畢竟是你的人,由你出麵會好一點!”見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男人繼續往下說道,看來是他估計錯了,那女人對他似乎並不重要,看來要用來威脅他繼續在他身邊的東西,還得繼續找下去。
聽後,慕寒冰也隻是“恩!”了一下,又吩咐道,“四王子、三王子要回去了,送客!”
“打擾了!”司徒昊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於是微微一笑,“我們就告辭了!”說完便同另一個人離開了。
“主子,飛雪姑娘應該不會有事吧!”剛才聽到幾人的對話,就讓他直冒冷汗,那三王子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畏懼,即便早聞他的殘暴不仁,但親眼看到又是另一種感覺。
“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那男人想幹什麼,他很清楚。如果他真敢動她,那麼他也就死定了!
“恩!”齊心程突然覺得此刻更冷了,回過頭看著他主子,一下子愣住了,這一臉“惡修羅”樣的人是他的主子嗎?跟他十幾年了,他主子從來沒有這樣過,這代表了什麼?現在,他不擔心三王子會為難她了,而是擔心,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出事了,他主子會變成這樣嗎?
在一夜之間,慕寒冰把所有的事情解決完後,便同他們一起上路了。一路上,馬車裏靜得幾乎都能聽見每個人的心跳聲了。他閉上眼睛,腦中卻滿是飛雪的影子,馬上就能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