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女莫若母,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女兒是個什麼樣的人,朱筠這分明就是在故意給朱琪找不痛快,隻是嫉妒朱琪罷了。
她斥責了朱筠,就伸手去拖開她:“滾回你房裏去!有什麼事,等到你妹妹的及笄禮結束之後再。”
她完就擺了擺手。
底下的人急忙就會意的上前來把朱筠給拖下去了。
朱筠在外頭掙紮哭鬧的更加厲害,聲音淒厲的喊爹娘。
朱三太太頓時頭痛欲裂。
若是可以的話,她真是想把這個女兒給塞回去算了。
可現在客人都來了,她也顧不得這些,隻能求助的看了綠衣一眼:“綠衣,好孩子,你多幫襯著些,我出去跟客人解釋解釋,時間眼看著也快到了。”
綠衣歎了口氣,她雖然討厭這朱筠,但是朱琪卻跟她一直不錯,而且朱三太太其實也對她不錯了,她就點了點頭。
朱三太太鬆了口氣,急忙出去了。
外頭錢二夫人等人早就已經聽見了裏頭的動靜,但是她們都跟朱家關係不錯,自然知道朱家這是有了什麼事,也不去探聽和多嘴,等到朱三太太出來,才笑著跟朱三太太道喜。
朱三太太見大家都好話,頓時又更感激了一些,很是歉意的對著大家笑了笑,是有些事耽擱了,請大家去觀禮。
錢二夫人和蘇夫人還特意問了她一句,是否有什麼為難的。
朱三太太搖了搖頭,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把這事兒跟她們。
外頭又正好傳來唱諾聲,是太子妃來了。
朱三太太頓時心中一驚,朱筠回來了的事情她都還不知道怎麼跟朱元。
不過這個總是要的,朱三太太心裏有數,有些事可以瞞著,朱元也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有些事卻是犯忌諱的,絕對不能做。
她定了定神,迎了出去。
太子妃回娘家,雖是隻用了半幅儀仗,但是那也是極為盛大的場麵了,朱家的中門早已大開,朱三太太剛走過二門,就見叔晨急匆匆的回來了,麵色很難看的道:“出事了,三太太,太子妃娘的儀駕被攔住了,現如今被擋在外頭大街上進不來。”
什麼?!
朱三太太頓時愕然,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連太子妃的儀駕都敢衝撞?!
“是什麼人?!”反應過來之後,朱三太太就立即出聲惱怒的問:“誰這麼大膽,竟敢這樣過分,連太子妃娘娘的車架都敢攔著?”
叔晨咳嗽了一聲,麵色有些古怪,過了片刻才看著朱三太太,遲疑著道:“攔著車架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早上的時候回來的這位姑奶奶的夫婿一家,是您的娘家,易家。”
朱三太太頓時晃了晃身子,險些一下子摔倒。
易家怎麼也來人了?!
是了,因為事發突然,他都沒有時間好好的跟朱筠談談,也因此她雖然覺得姑爺兼外甥沒來有點奇怪,但是也沒地方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