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這個宮裏哪還有什麼驚喜可言呀,其實你給我紅包我也開心不到哪裏去,這裏哪有什麼花錢的地方?真真是有錢沒地方花。”她沮喪撅起小嘴,失望之情一覽無餘。
“既然藍妃這麼想要花錢,朕今天就為你完成這個心願,朕帶你到宮外走走,你這麼久沒有出宮,一定很想念吧。”
“出宮?你是說真的嗎?嬪妃也能出宮的嗎?”這個驚喜對於她簡直比賞她幾箱珠寶還要高興,就像中了大獎一樣雀躍。
“君無戲言,你竟然敢當麵質疑朕的誠信。走吧,回宮換件衣服,陪朕出宮。”單祤辰拉起她的手笑著走出淑妃的房間。
淑妃望著他們的背影,傻傻地也笑了出來,吱吱呀呀不知在嘴裏念叨什麼。反正也不會有人管她,一個瘋子說出什麼話也不會有人當真。
丹月國的都城集市平日就是熱鬧非凡,更何況現在臨近年關,很多外地和附近縣鎮的百姓都到這裏來辦年貨,街頭巷尾的人群比平日多出好幾倍不止,人頭湧動,熙熙攘攘。
熙諾不禁抬頭望著身邊這個高大俊逸男人的側臉,不過此時她崇拜的不是他帥得迷死人的俊顏,而是他治國的才能,雖然平日在太監宮女的瘋傳中也知道在單祤辰即位以來,丹月國不僅少了連年的戰爭,民間的苛捐雜稅也輕了很多,國家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加的繁榮和強盛,百姓的日子也過得越好越好。耳聽為虛,今天可是眼見為實了,能親眼目睹都城的奢華熱鬧,對這位夫君的崇拜更是無限沸騰。
“藍妃,朕的臉上不是長出了大蘑菇吧?”她的小動作怎麼能騙得了他的目光。
“切!我又沒有看你。而且你明明在宮裏的時候就叮囑我們不能叫你皇上,要叫你少爺的,現在你先犯規叫我藍妃。”她被揭穿小心思,很不樂意在嘴裏嘀咕。
“是是是!熙諾說得是,朕……不,應該是我疏忽了。該罰。”單祤辰貼近她耳畔說道。
熙諾忙推開他,雙頰緋紅嬌嗔道:“幹嘛啦,這裏有很多人啦。”
裕章和幾個侍衛在後麵忍住笑意,故意轉過身裝作沒看見。
接下來的時光是熙諾來到這裏後最快樂的,她拉著單祤辰的手穿梭在人群中,品嚐著各種各樣美味的小吃,觀賞著各式各樣民間的小玩意,還有沒見過的民間手藝,玩得不亦樂乎,樂而忘返。
直到餘暉染紅了天邊,她才記起有件事情沒有做:“少爺!我能不能回家看看阿爸?”
“你竟然還記得這件事情。我還以為你隻要有得玩就把什麼事情都拋之腦後了呢,趁現在還有點時間,去吧!”單祤辰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
拿著禮物敲開太傅府的大門。太傅和其他家人都非常意外,尤其是看到當今皇上也一起同來就更加惶恐,若不是單祤辰一再強調就當陪熙諾回趟娘家,要大家不需太緊張,恐怕都沒有人起身,全都跪在那裏。
“熙諾,你怎麼能讓皇上陪你來太傅府呢,這我們怎麼擔當得起!”太傅責備道。
單祤辰笑著說:“太傅嚴重了!熙諾是你的女兒,朕就是你的女婿,陪夫人回來看望嶽父不是很正常嗎?”
“就是!阿爸,你不要太緊張了。我們今天出宮巡視民情,順便回來看看你嘛,這有什麼擔當不起的。”她已經很融入熙諾這個角色了,對著太傅也能大方撒嬌。
太傅府的人似乎早被打過招呼,沒有人揭穿她的身份。誰是真正的小姐並不重要,重要是能保住他們的身家性命。
“皇上這樣出宮會不會太危險了?怎麼也不多帶幾個侍衛?”太傅擔心地看了看他們帶出來的幾個人道。
裕章上前說:“太傅莫擔心,這幾個都是皇上的近身侍衛,全都是高手,沒人能近皇上和娘娘的身邊。”
熙諾的餘光忽地在奴才們的身影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她站起身走下去驚喜地叫出聲:“沁兒。”
良久,沁兒的臉才敢抬起,淚水還粘在雙頰上,低低答道:“小姐……熙諾小姐……”
熙諾的眼睛也湧起酸意,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她轉頭對單祤辰道:“皇上。臣妾可以單獨跟沁兒聊兩句嗎?曾經她是臣妾最貼身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