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君翻看了一下價牌,少則幾千塊、多則上萬。她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有。”
兆棠拿起了剛才曉君碰過的幾件衣服,對營業員說道:“小姐,替我都包起來。”
“喂!”曉君還來不及阻止營業員就已經把衣服拿去結賬了。她嗔怒道:“你幹什麼?”
“有什麼關係?不就是幾件衣服嗎?兆棠滿不在乎的說道:“就當是我送給你找到工作的禮物嘍。”看見曉君麵露不悅,兆棠忙陪著笑臉說道:“你工作也要有件像樣的職業裝啊!香港這個地方就是要靠服裝裝飾自己的。”說著他繼續為曉君挑選起服裝,不一會兒又拿了四五件他認為適合曉君的服飾交給營業員。
曉君忙阻止道:“夠了!夠了!”
兆棠雙手交叉的看著收銀台上的這堆衣服,自言自語的說道:“就這些先湊合著吧,以後再說。”說著他從皮夾裏拿出了信用卡交給營業員。他笑著對麵露不快的曉君說道:“如果你覺得不妥,那麼等你拿到第一個月的工資後請我吃飯吧。”他接過小姐遞過來的紙袋拉著嘉嘉出了女裝部。
東西買的差不多了,兆棠開車送曉君和嘉嘉回家。到了樓下,曉君下了車剛走出沒幾步,便蹲下身子在嘉嘉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接著嘉嘉跑了過來,對這駕駛座上的兆棠說道:“叔叔,媽媽說走了一天你也累了,上去喝杯茶再走。”
兆棠聽了嘉嘉的話,抬頭看了看曉君。兩人四目相視,曉君忙避開了他的目光兀自上了樓。兆棠微微一笑,便停好車抱著嘉嘉上樓去了。
曉君倒上一杯清茶,說道:“家裏沒有你喜歡的黑咖啡,就喝點茶吧。”
“黑咖啡?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黑咖啡?”在兆棠的記憶裏似乎從來未向曉君提及過這個習慣。
曉君把嘉嘉抱在腿上,說道:“是顥東告訴我的。”
兆棠突然感到一陣欣慰,沒想到曉君對自己還是有著一份關心。他很開心的笑了笑,說道:“原來你還是那麼關心我。”
“沒有!”曉君矢口否認道:“我隻是剛好記得而已,你不要誤會。”
兆棠吃不準到底她是有心否認還是真的隻是剛好記得,但他從曉君的神情中看得出,她對他的怨恨正在漸漸的消除。
“媽媽,我好熱!”嘉嘉抹了抹頭上的汗說道。
“那你自己去洗個澡吧。”曉君為嘉嘉脫去了外套說道:“自己要小心水溫,知道嗎?”
“哦!”嘉嘉拿了衣服去了衛生間。
房間裏隻留下了兆棠和曉君兩個人。曉君顯得有些不自然,她的目光始終不願意停留在兆棠的身上。兆棠喝了口茶,說道:“等嘉嘉上了學,我就讓人事部通知你上班。公司裏沒有人知道你我的關係,你大可放心。”
“嗯。”曉君低著頭沒有回答。
兆棠看著她,心裏的憐愛突然油然而生。他坐近曉君身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可是曉君卻掙紮開去。兆棠抿了抿嘴,愧疚的說道:“曉君,我欠你們母子太多,你就讓我好好的照顧你和嘉嘉。不要抗拒我的幫助,讓我為我的錯作出救贖,這樣我心裏也會好受些。”
曉君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謝謝你為我找了工作。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我現在隻想好好的把嘉嘉帶大,以後我會支撐起這個家。”她終於肯抬眼看著兆棠了,她認真地說道:“你也不要為過去的事耿耿於懷,我不會再怨恨你什麼,也不願意再責怪你什麼。以後你是你,我是我,你我之間唯一的關係就是嘉嘉,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曉君的話兆棠明白,曉君是要他知道以後他們之間唯一的共同目標就是把嘉嘉撫養長大,而他們以前的一切一切都已成過往雲煙,今後除了有關嘉嘉的事情外,他們毫無關係。兆棠無奈的點了點頭,他能理解曉君這麼說的心情。可能再和自己牽扯下去對她來說是更難過更痛苦的事情。更何況他也沒有能力給她什麼名分,他沒有想過要和曉君結婚之類的事情,曉君能這麼想也不外乎是件好事,他不必在對曉君的愧疚和對逸文的感情之間左右為難了。想到這裏他也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