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當年若不是你們,觸犯天威,我等家族,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至於謀奪聖物,我等供奉此物無數歲月,它卻從未給予我們什麼恩澤,既如此,利用它來恢複我們上古之族的無上光榮,又有何不妥,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苟延殘喘之人,你自己還不是寄居於他人之身,為求不受魂飛魄散之苦!”老者聽了他的話,怒極反笑。
“我們觸犯天威?哈哈哈!”聽到這話,聞月書生竟是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藍族之人就是如此卑鄙,當年落井下石,如今卻又反咬一口,真真是可悲以及!”
“藍衛,還不將其速速帶下!”老者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驚懼之色,連忙揮手讓人帶走聞月書生。
那個扯出聞月書生之人得令,再次將他綁好,扔到了身後一片黑暗之中,隻是那書生最後一句話,卻是留在了原地:
“老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旦開始,就無法結束了!哈哈哈哈哈!”
老者麵色極為難看,顯然這書生的一席話讓他極為生氣,隻是因為這是胡言亂語,還是確有其事,平安卻不得而知了。
場麵突然寂靜下來,沒有一人說話,而平安也在默默積蓄著靈力,以求脫身。
就在這個時候,仙侍身子微微一震,繼而走出隊列,在平安身前站定,而後麵不改色的對著怒氣衝衝的老者恭敬一拜,而後說道:“祭司大人,時辰已到,祭祀可以開始了。”
老者一聽“祭祀”二字,臉上的怒氣頓時消弭,取而代之的則是莊重和恭敬,但是平安卻沒有發現,在這份莊重之下,掩藏著的,則是無盡的狂熱。
但是仙侍發現了,他見老者站了起來,便退了下來,站到了一個邊緣的位置,臉上依舊帶著恭敬之色,可眼底盡是嘲諷。
“各位族人!”老者站了起來,嚴肅地看著台下的人群,而安化拽了拽平安的袖子,指了指周圍,平安這才發現,他的周圍不知何時圍滿了老老少少,所有人都恭敬狂熱地看著台上的祭司老者,似乎如果老者讓他們獻出生命,他們也可以毫無顧忌的從這高台上跳下。
“這些,都是凡人麼。。。”平安看著周圍的人群,更是感覺出其中有不少修仙之人,雖然修為低下,但畢竟都是具有靈根之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藍族,竟有這麼多族人麼!
這都算是衰落,那麼這藍族當年,究竟是何等的輝煌!
沒有等他多想,祭司又開口了:“我們藍族,本是上古第一大族,可是當年,那些背祖離親的宗派之人,觸怒天威,連帶著我們,也一起式微,血脈幾近斷絕。。。”
話語到此,已然勾起了下麵之人的愁腸百結,有些老人竟然都潸然淚下,痛哭不止。
祭司老者似乎很拿手這種煽情話語,隻見他繼續說道:“無數年來,我們的先輩,殫精竭慮,不知犧牲了多少族人,才換來了我們的今天!”
說到這,老者頭猛地一轉,抬手便指向了平安和他身後的那些宗門修士:“今天,我們就要這些宗派之人,血債血償!用他們的人頭,來祭祀玄水上仙,換來我們藍族,再一次的輝煌騰達!”
“光我藍族,輝煌騰達!”
“光我藍族,輝煌騰達!”
“光我藍族,輝煌騰達!”
周圍的呼喊之聲此起彼伏,祭司老者似乎極為享受這種一呼百應之感。
但是,時間不多了,老者麵色一厲,揮了揮手,所有聲音戛然而止,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自己的孫子,走下高台,走到了祭壇之下。
他一來,所有藍衣人紛紛退避,而平安,也終於得見那祭壇之上除了玉佩之外,究竟還有何物。
隻是這一看,竟是駭得平安跌坐在地!
PS:大家猜猜是什麼呢?最近更新會恢複正常,大家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