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少女無意識地呻吟著,剛剛開始發育的身軀在地上摩擦著,額上的汗水劃下,慢慢融入散亂的墨發之中。少女的手無法控製地撕扯著桃紅色的紗裙,朦朧的雙眼已經染上了色欲,嫣紅的雙唇吐出一聲聲嬌吟,呼吸間都夾雜著明顯的焦熱。
“小姐?”
沙啞的男子聲音傳了過來,少女的動作猛然一頓,原本渙散的雙眼突然清明了。
“我沒事。”少女幾乎本能地回答道,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魅意與沙啞,極是勾人。話音剛落,紅唇便被她死死地咬住,拚命不發出任何其他的聲音。雖然是想喊救命,但是如若外麵的人起了色心,隻怕……
腦子裏莫名擠進來許多陌生的記憶,一時間疼痛壓蓋住了媚藥,讓女孩的眼神又清醒了幾分。
抬頭望去,一排排靈位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而那靈位正上方卻是掛了一副畫像。那畫像上是一玄衣男子,劍眉輕挑,一雙眸子微微眯著,看不明神色,嘴角勾起,帶著幾分嘲諷的味道。再仔細看時,竟覺得畫中男子仿佛活的一般。在畫像旁邊有著三個大字,“風淩天”。
“風淩天?這名字好熟悉……”少女想要看清畫像,但是眼神卻開始渙散,大腦又漸漸開始被藥物支配……
迷迷糊糊中,那畫像上的男子仿佛對她笑了笑,笑裏麵看不明情緒,隻是隱隱的有諷刺之味。少女晃了晃頭,狠狠地咬了一口下唇,睜大眼看過去,卻發現什麼也沒有。眼睛一瞥,突然睹到畫像右下角那螞蟻大小的幾行字,“三分香,為何狂?勾魂裳,妖夢鄉。吾自為得芳魂劍浪,可斷肝腸。”
迷迷糊糊記下了這幾句話,也來不及仔細考慮,少女狠狠地咬著唇,飛快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案桌上擺著九盤水果,皆是奇怪的模樣,盛放水果的盤子似乎是白玉做的,卻是隱隱約約有氣息湧動,似乎神物。
桌上有一香壇,燃著三柱香,香煙緩緩上升後,融入到那副畫中——或者說,鑽入了那畫中人的口中。少女微微一愣,剛剛卻是沒注意到這點。但是現在的情景卻是無法探尋此間奧秘。
轉過頭,兩旁是一米半高的燭台,鮮紅的蠟燭一點點地燃著,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少女慢慢地爬了起來,眸中帶著痛苦與掙紮,“沒想到重活一世,卻是如此地步。算了,既然占了這幅身子,便好好活下去吧。”
少女勉強支撐著身體走到靈位跟前,“蘭澤身中媚藥,被逼無法隻得擾亂各位先輩的安寧,待此事了,蘭澤願受浮沉之刑向各位先輩賠罪。”
說完,蘭澤重重地跪下,磕了三個頭。走到祠堂靠門的一邊,從頭上拔下一根玉簪,猛地紮進胸膛。
血瞬間湧出,在紗裙上綻開了一朵彼岸花,蘭澤用胳膊護著頭,倒向一旁的燭台,驚恐的聲音回蕩在祠堂內……
“來人啊,有刺客!”
聽著外麵雜亂的聲音,少女扯了扯嘴角,回想著腦中零零碎碎的記憶,心中輕輕一歎:“根據這副身體的記憶,被下藥少不了和那個女人有關。但這次畢竟是你先招惹她,她給你下藥也隻能說是你的報應,我也隻能假裝被刺客下藥了。還真是麻煩,你欠的債還要我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