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小心被騙啊,這世道不知有多少神棍打著高人的名號在行騙。別的不說……秦老板先前帶人趕往墓地的時候隻見到滿地的符紙跟屍體吧?”
“可曾親眼見到這屍體蹦跳呢?真的屍變的話,秦老板聽到消息趕到那裏,前後三十多分鍾就到了。要麼很快解決掉,要麼他們能力不夠,處理不了。怎地就偏偏你到的時候正好他們狼狽的走出來?”
中年人的話語很挑釁,那目光似乎是等著葉瀾駁斥什麼。
事實也的確如此,屍體是在檢查多次的墓穴中發現的。而且鬥屍的過程好巧不巧,正好戰鬥結束,秦家人到了這裏。
聽著中年人的話語,秦廣明不悅的神情也恢複了許多。他倒是不懷疑趙姓老者什麼。畢竟這麼多年接觸趙老的本事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葉瀾跟韓四正他卻不敢保證了,第一次接觸……而且墓穴那裏的確晚上沒人去詳細檢查過。也不排除中年人說的可能啊。
不過秦廣明畢竟不是簡單的人,當下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疑惑問道:“那屍體怎麼偏偏晚上就在墓穴裏?白天就不見?”
此語一出,中年人冷笑一聲,回道:“那就有多種可能了,沒準是人為的呢?”
話語一出,在場之人無不神情一凜。
也就是在中年人恰恰其談的當口,那麵趙姓老者卻笑了,笑的很舒暢,原本鐵青的臉多了幾分釋然。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使得中年人停止了話頭,臉上寫滿了困惑。
“我挑的這些問題沒錯啊?這些不就是慣用的手段嗎?那老家夥笑個屁啊?”
心中暗道一聲,中年人神色有些閃爍起來。
那麵已經快要控製不住的韓四正,猛然發現,葉瀾跟趙姓老者一樣,滿臉笑意的看著中年人,還有東北兩女都是一樣的表情。
可以說在場的這些人,除了秦廣明皺眉思索外,就隻剩韓四正與那小童滿臉憤慨了。
似乎是看出韓四正看過來的疑惑目光,葉瀾看也不看那中年人,隨口對著韓四正解釋道:“自古以來,有那麼一種違道者伴隨行道行法者而生,玄界稱他們為違道者,不過這些人也有獨特的能力,首先觀察事物要敏銳,還要用聲音語調配合鼓惑。使人下意識的順著他給的思路走。用一些重音進行潛在暗示。而且他們會模仿,就比如真正道人用真陽燃符,他們會在符紙上塗抹磷粉,揮動時與空氣摩擦燃燒,看上去與真正道人真陽火符沒什麼區別。外行人看不出來的。”
葉瀾的話語一出,那中年人頓時麵色一變,張嘴喝問道:“小丫頭片子,你說誰?”
此語一出,在場之人無不一笑,連那秦廣明都察覺到這中年人明顯有些不對勁了,起碼語調變了。
“對了,這類違道者偏偏還不信任何道法,在他們眼中凡是行法者都跟他們一樣,有什麼特殊的遮掩手法。怎麼說呢,他們應該跟魔術,戲法那些人差不多,哦,抱歉,我不該侮辱魔術師這個行業。”葉瀾連看都不看,眼皮連抬都不抬,說出這麼一句,把那中年人氣的臉色發青。
“你……你……”
那中年老者還待說什麼,趙老前輩卻笑著伸手打斷道:“我剛才還在疑惑,你這人如此說話,莫不是妒忌葉家小友拿了那一百萬?隨後聽你話語,你甚至連一句內行的話都說不出來,如果是真的有法之人,你就算挑釁也應該挑墓穴的位置拿來說事啊,畢竟那處墓穴位置是一個隱局……不對?你還沒去過墓穴吧?”
說到這裏,趙老前輩一挑眉毛好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