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放亮。
看著車窗兩邊的樹木。盧姓中年人目光陰沉的可怕。
“師父,你說真的有鬼嗎?”
打著方向盤,轉過一個彎的青年疑惑的問道。
此時這師徒二人已經出了虎頭村,行進在了那蜿蜒崎嶇的山路之上。
看著盧姓中年人的神色,最後趕他們走的兩個粗壯小夥子應該沒給他好態度。
事實也的確如此。
得到了暗中授意的小軍,強子,帶著錢出了大院後,也不廢話直接要了他們的銀行卡號,通過手機轉給他們十萬。
按照道理來說,十萬塊不算少了。
但是想想七十萬,那盧姓青年就感覺一陣的憋屈憤恨,尤其是出了大院把車開到這崎嶇的山路上之後。
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七十萬沒拿到不說,最後還被趕了出來。不僅如此,要不是他的江湖經驗深。察言觀色從那兩粗壯小夥子神色上看出不對,沒敢再說什麼。
估計現在少不了一頓胖揍。
這樣的遭遇本就讓人心理不平衡,再對比起先前那些跟他一樣的人,受到的重視跟待遇,尤其是七十萬邀請費惟獨他們隻拿到十萬,他就感覺心裏極不是滋味。
聽著徒弟的話語,盧姓青年直接罵道:“鬼個屁鬼,這世上哪有什麼鬼?那些風水喪葬的都是習俗,所謂什麼地脈什麼風向,都是前人故弄玄虛,研究出來的一套理論罷了,還他媽僵屍,僵他姥姥個腿。”
這話顯然不是衝自己徒弟去的,話語之中盡是對趙姓老者與韓四正他們的不屑,想想也不奇怪,最後在這些理論上針對他的是著姓老者。
而韓四正葉瀾更是消滅了他認為的假僵屍後,得了一百萬重金酬勞,這叫他想想都感覺快被氣炸了。
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那些人的手法怎麼就那麼高明?連秦廣明這樣身份的人都會相信。
“一定是怕我拆穿他們,所以他們聯合起來趕我走!哼……”心中憤恨的罵了一聲,盧姓老者似乎找到了一個理由,滿臉不甘心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荒山。
“那兩個東北娘們,別讓我以後碰見你們。”似乎又想起東北兩女難聽的罵聲,盧姓老者陰陰的罵了一聲,幹脆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顯然,這師徒二人雖然打著行法的旗號,但是根本上來說就是無神論者啊,在他們眼中所謂的抓鬼鬥僵屍不過就是一種表演而已。
那青年倒是沒有多話,從那難看的臉色,嫉妒的紅眼,不難看出這貨跟他師父是一路貨色。
沉默之中,盧姓老者呼嚕聲漸起,明顯已經進入熟睡。
隻留下青年默默的在山路上行駛。
然而,開著開著,青年卻突然好象注意到什麼,額頭上的冷汗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濃密起來……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青年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緊張,推了推盧姓中年人。
“幹什麼?你小子膽大了?沒看見我在睡覺?”熟睡之中被叫醒盧姓青年大怒,直接給了青年後腦一巴掌,張口罵道。
“師,師父,下霧了……”
看著原本還顯稀疏,此時已經看不見前方十米位置的大霧,青年聲音顫抖的說道。
“下霧?下霧有什麼奇怪的?山裏多霧不知道嗎?出山的就一條路,等開到大路的時候,霧氣自然就散了不少了。這有什麼可緊張的?你又不是沒在霧天開過車。”
盧姓老者此時也看出徒弟的神色很不對,當下疑惑的掃視了一眼四周,不由張口回道。
“不,不是!這霧先前沒這麼大的,而且我看了,好象咱們在一條路上轉著圈。這地方我路過好幾次了,那麵那顆樹……”
指著前方一顆筆直的鬆樹,青年更顯驚懼。
“什麼?你不會是幻覺了吧?”
聽到這話,盧姓中年人疑惑的問道。
要知道這山路就隻有一條山路進山,出山自然也是那條路,要開好久才會有一個鄉鎮出現,在那裏就等於上了公路,才有岔路之類的出現,起碼要開出去兩個多小時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