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一下吧!其實我敢這麼直接挑明身份準備明戰這個血靈,很大原因是因為你們可以滅掉它祭煉出的特殊屍魄。這一點太關鍵了……這證明你們的手段可以克製它的特殊血煞之氣。”
此語一出,在場之人無不對葉瀾與韓四正側目。
顯然在得知這些事情,尤其是知道那秦家老夫人屍變的特殊後,韓四正三人能夠成功找回屍體,這已經不再是運氣好正巧碰到僵屍出現在那墓穴裏並且戰勝那麼簡單了。
天下能解決屍變僵屍的法師不少,但是就目前來說這特殊的僵屍可不是誰都可以拿的下了。
而說這話的時候,那老者話語雖然是對三人說的,但是目光卻一直盯著始終表現不是很出眾的韓四正。
因為就在先前招魂壇上他跟葉瀾聯過手,知道這丫頭對上那種特殊的肉屍也是沒有太有效的辦法了,更別說已經屍變到一定地步的那種百日僵屍了。
雖然沒親眼見到自己老婆子屍變後的狀態,不過老者還是用多年的經驗判斷出,解決那僵屍的應該是麵前這個身材不高帶著一副眼睛,長相很秀氣的韓四正。
“這個當時也很蹊蹺!師兄受到陣法反噬前,我已經被那種邪煞之氣所傷。閉目默念尋常的道家淨身神咒為自己驅除邪氣。隨後師兄昏倒,我就感覺周圍有某種能量向我彙聚,當時我也控製不了,也動不了,哪知道最後在那活屍撲到我頭頂的時候,那股能量向找到宣泄口一般,直接衝了出去,隨後活屍就倒地不起,恢複原貌了。”
見老者的炯炯目光,韓四正沉吟了一下後回答道,不過鄧思嫻還是被他隱藏下來。沒有全部交底。
“看那陣法?應該是請的四靈神吧?”聽到這裏,老者大為不解,疑惑的看向韓四正,似乎總覺得哪裏不對。
他畢竟是隨後去了那墳地的人,知道自己老婆子很特殊,而且回來之後再感受到招魂壇上肉屍的氣息時候,已經恢複正常的屍體再次躁動,從而說明了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屍變啊。
當時檢查戰鬥區域,隻有一個簡單的陣勢了,他雖然看出來那是四靈陣的一種,但是卻不認為真的可以滅殺這種特殊的屍魄的。
見老者有些懷疑,那麵陳華望了一眼麵色沉靜不再言語的葉瀾與韓四正,似乎感覺到什麼,疑惑目光一閃即逝,笑著平靜回道:“那是我師父傳給我秘法,靈威派獨門陣,四靈洙邪陣。其中內裏還請前輩原諒我等不能詳細告知。”
“哦?哦!好吧,不管如何,有辦法威脅到那血靈就行。”老者聽到此話,目光流露出幾分了然之意,沒有再追問什麼,請回了一聲。
“那麼,前輩你覺得這血靈是藏在何處?他能對那對師徒出手,就不會對普通人出手嗎?”這個時候方建秋卻出聲詢問起來,顯然想不明白這血靈藏在哪。
“是啊!他對那師徒出手了!不過也是那對師徒命該如此,你們想想,這屍變最早的應該是我那老婆子,隨後出事的是我大兒子。這兩人都是秦家的人,換句話說這是血脈關聯的。那血靈應該才出封印沒多久,能量畢竟有限,絕對是在我那老婆子去世後,它無奈隻能用自身不多的血煞之氣換取屍體內僅存不多的魄力與魂力。不過不多久,二蛋他們回來祭拜,慌亂間它隻能選擇把不多的能量用在關鍵的地方,那就是老大身上。不得不說這讓它收獲不小。隨後那對師徒趁著大霧出山,自然被他盯上了,而白天才動過手,它眼下就算有傷人的心也沒傷人的力了。”
“這是為何?”聽到如此解釋,方建秋疑惑問道。
卻沒曾想,此時的韓四正突然呢喃著解釋起來。
“因為它產生的根源是秦家先祖的魔軀魔魂,換句話說它就是那血魔延伸下的一個分靈,也是一縷血魔的魔魂意念!它沒多少血煞可以用來隨意施展,起碼現在的階段它想發展壯大自己的血煞必須依靠同血緣內的人給他補充。秦家老夫人是家族延續的母係。而秦家老大則是母親血緣下的直係。所以它的首先目標是秦家這些子弟。這樣是補充,而對外人則是消耗。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