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鬱,你換好衣服沒有?西裝穿的合不合身?”畫憶在樓下問。
“當然合身了,身材好著呢。你看?”鬆鬱穿著西裝走到樓下,可能是第一次穿得這麼好,畫憶一路上解釋了好久才知道什麼叫做西裝。
“....嗯...看起來還是蠻好看的,不錯不錯。哎,你的衣領沒有弄整齊,幫你弄弄。”畫憶用那白嫩的手整理鬆鬱的衣領,還幫扣好領帶,怎麼樣鬆鬱都覺得有些害羞....
“哎...已經七點四十了哎,再不快去我們就要遲到了喂。”畫憶穿著禮服牽著鬆鬱的手急匆匆地跑到外麵,找司機。今天晚上,可以說蠻多人的,畢竟全國各地的作家都來到這裏交流,實在是壯觀。當然,也總有一些“心機”作家的存在,嗯...摸索不清。
“喲!這個不是少女作家畫更嘛!久仰久仰。”畫憶還沒有介紹自己,這裏已經有很多人知道她是誰了,名氣響徹四方,不愧是天才少女。此時旁邊的鬆鬱,到不怎麼歡迎。因為很多伴侶的文筆都特別的好,怎麼說都比鬆鬱更高一個階層。而他隻是一個普通的武者,可以說鬆鬱像外麵的門衛一樣,隻是一個保鏢罷了。
“嗨...你是畫更嗎?很高興認識你。”一個身高和鬆鬱差不多的,但是他很有氣質,這個??難不成是dark?
“你好金作家,好久不見啦~”畫憶和金作家握了握手。好像金作家小的時候是畫憶的玩伴,五歲那年就搬走了。不過現在看起來,很有成就呢。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姐。”一個拿著紅酒的男人不小心撞到了畫憶,汁撒到了畫憶的胸口前,這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好,鬆鬱出門時候幫畫憶拿了兩件衣服....
“沒...沒關係...”畫憶連忙擺手。
“要不我幫你擦擦??”那個男的拿出紙巾正想往胸口擦的,誰知道被鬆鬱一手抓住:“喂...你小子碰哪兒?”那個男的突然間挺直了腰,喝了一口酒杯裏剩下的紅酒,說了一句:“看你這個樣,衣冠不整,一看就不是什麼作家?混進來的傻子吧?”“喂?你什麼意思?!”鬆鬱抬起頭看著那個男的,那個男的不屑地笑了笑,用手指推開鬆鬱,離開了。鬆鬱正想抓住他卻被畫憶製止住了。“喂。這麼多人,你好意思麼!再說了,你現在打了,很多人都會對我....產生誤會的...忍忍...”畫憶不好意思地說。鬆鬱想了想,確實有這麼些道理。
“各位安靜一下安靜一下。今天各位歡聚一堂,在此,會長表示歡迎你們的到來!”
“喔!!好!!!好!!!”場上的人集體拍掌,熱鬧非凡呐。
主持人示意一下全場安靜,接著說:“各位,今天呢,我們有請新一屆的作家,dark先生。有請。”
“好!!好!!”
那個男的很有禮貌地走上舞台,接過話筒,對全場的人微微笑了笑:“大家好,我..我是剛剛跨入文學壇的作家,dark。”這個?男的?就是dark?!他剛才還想碰畫憶呢!鬆鬱在台下緊緊地握住拳頭,好吧好吧,鬆鬱同學,請冷靜請冷靜,這裏不是格鬥場。
“我剛開始寫作的時候特別的不習慣,當我看到了《蔥鬱》我十分的感動,看著這位女作家,我心不由一歎。一個女孩子都能承受得了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我就不能學習她這樣可貴的精神呢?!從此,我一直關注《蔥鬱》,直到現在,她的很多作品我都看過,十分的引人注目,扣人心弦呐.....”
“這個評價好!!我喜歡!!!”金作家在台下熱烈地鼓掌。
“那...各位想不想看看?《蔥鬱》天才少女作家?畫更呢?”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