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再不能默然下去遂開口道,“我出任務去了,所以才沒有被禍及。”
自認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不料聽到他的話以後慕晴迅速起身來到他麵前掐住他的脖子,森寒地說,“你好大的膽子,連我都想愚弄嗎?進天堂門個把月了,沒聽說關於我的事嗎?你以為我們天堂門是會讓你這種小菜鳥出任務的地方嗎?看來撒謊也要看資質的,像你這種愚蠢至極的腦子也隻能想出這種理由了。”
被掐住脖子,男人下意識地想進攻都被慕晴一一化解。
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用力,男人的臉色開始鐵青,雙手用力掙紮想掰開慕晴的手卻怎麼都沒有辦法。他萬沒想到一個女人的手能有這麼大的力量。就在他以為要魂歸西天的時候,慕晴突然鬆開了手,他一屁股跌坐在地開始幹咳。
“這是給你的小小教訓,教你下次說謊的時候也動動腦子,不要被聽的人當傻瓜。本來想直接了結了你,突然想到你害死了我們天堂門十幾人,這麼個死法似乎太仁慈了,而我恰恰不是好心之人。還是先把你的小命留下,改日我好好想想如何讓你死地驚天動地,也算是對得起給你生命的父母。”慕晴邊用紙巾擦拭著手邊麵不改色地對男子說,好似他的命在她的眼裏隻有螞蟻般的重量。
“對了,你還是快點把同黨招出來吧,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她可不相信這樣一隻弱雞能解決他們天堂門十幾號人,一定有實力不錯的後盾,他才能有恃無恐地進來當內線。轉動一下脖子,因為懶的關係,她已經好久沒活動身體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活動活動身體,也算是她不枉萬裏來這裏的犒賞。
同一時間,慕晴口中失蹤了的男人——端木煜正在台灣繼續尋根之旅。
他派出去的人回報說他的身世有眉目了,給了他一個地址,叫他來找一個女人,據說是他家以前的管家。聽到此消息的端木煜立刻從日本趕往台灣。根據手中的地址,他很快來到一棟舊公寓樓前。眼前聳立的樓好像已經有些年歲了,應該可以構成危樓一級了,看來他要找的人經濟狀況不是很好。上到三樓,端木煜按下門鈴,很快就有人來應門,是個花甲的老太太。
見到端木煜,老太太明顯一愣,然後開始細細地端詳端木煜的長相,末了說一句,“太像了,簡直和姑爺如出一轍。”
聞言,端木煜已經有些了然,她口中的姑爺應該是他父親。對於眼前麵色慈善的老太太有些生疏,一時間端木煜不知怎麼稱呼才合宜。
老人早已看出端木煜的遲疑,笑嗬嗬地說,“我是劉嫂,你叫我劉媽好了。”如果沒意外,眼前的年輕人應該就是小少爺。這麼多年過去了,當他被抱走的時候也隻有幾歲而已,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老人家光顧著緬懷流逝的歲月竟然忘了請端木煜入屋,最後還是端木煜幹咳一聲,她才想起待客之道,忙請端木煜進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