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淩洛剛下午不到四點就回了家,當時餘若曦正在房間看書,畢竟,就要期末考試了,她實在不想讓那幾個丫頭在自己麵前搖頭晃腦的說著什麼“見色忘學”。
“上次你給我買的那西服放哪了?”淩洛推開餘若曦房門,撓著腦袋問道。
“你...你說什麼?!”餘若曦差點拿不住手裏的書,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淩洛,這可真是本世紀最大的新聞,當時讓他穿給自己看看是否合身,結果他一隻袖子還沒塞進去,就把衣服扔到一旁,說什麼那袖子黑洞洞涼颼颼的,太像大便獸的十二指腸了,他不確定是否會從裏麵掏出一坨便便,所以還是不穿了。現在,卻...?這小子打的什麼鬼主意?打算討好那人?這更不可能。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答案,隻能無奈,起身去給他從衣櫃裏找了出來。
“你這是有什麼非同反響的打算?”餘若曦看著正在那換衣服的淩洛,奇道。
“當然,要不你以為呢?我可是天縱奇才,加上遺傳了某位大神的基因,搞定哪種小嘍囉,簡單的要命。”淩洛故作神秘的笑著道,一邊說,一邊把手裏的領帶扔給餘若曦,他不會係這玩意。餘若曦白了他一眼,仔細的給他打好領帶,整了整衣領,而後打量了幾眼,還不錯,有點兒姿色,歎道:“還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啊。”
“你是說,穿上漂亮的衣服,可以讓人看起來更好看?”淩洛伸了伸胳膊,不錯,挺合身的。
“是啊,想來還是我眼光好,要不,哼哼。”餘若曦冷哼一聲,噘嘴很是不屑的說道。
“這可不對。”淩洛很得意的笑了笑:“我總覺得,你不穿衣服的時候最美。”
餘若曦俏臉一紅,飛起一腳,輕輕踹在淩洛小腿上,而後連忙逃了出去。
“哎,她倆什麼時候到啊?”淩洛看著餘若曦的背影,忙問道。
“說是五點到機場,等大約五點再走就行。”餘若曦沒回頭,隨口說道。
“別啊,四點半就去吧,路上得半小時,總不好讓人等著咱們。”淩洛連忙出聲打斷。
“是你拿錯劇本了,還是我調錯頻道了?”餘若曦擰著眉頭:“你可都不曾這樣討好過我。”
“那是當然。”淩洛嘿嘿一笑:“人都騙到手了,再費那些勁幹嘛?”餘若曦懶得理他,頭也不回的回到了房間繼續看書去了,等她反應過來,時間已經快五點了。無奈的一撇嘴,起身來到了淩洛房間,當時,他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哎,五點了。”餘若曦輕輕推了他一把。淩洛隨即翻了個身,用他每天早上被喊起床時所特有的那種討好的聲音哀求道:“再半個小時,老婆大人,求你,就半個小時。”
“好啊。那我半小時後來喊你。”餘若曦沒說其他話,起身就走。可能是從餘若曦話中模模糊糊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淩洛睡眼朦朧的爬了起來,嘟囔道:“幾點了?”
“還不到五點。”餘若曦平靜的說道。
“哦。”淩洛應了聲,剛要躺下,忽的睜開了眼睛:“啊!?不是說讓你四點半喊我的麼?”
“有說過麼?”餘若曦裝模作樣的思索了一會兒:“忘記了。”
“你...”淩洛讓她氣得夠嗆,但也沒脾氣,連忙坐起來:“走了,快點兒。”
“著什麼急。”餘若曦仿佛想起些什麼,輕輕搖了搖頭,笑道:“依著我對她的了解,她應該是六點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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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淩洛跟餘若曦到了機場後,在車裏等了半個多小時,也並沒等到要等的人,餘若曦合上書,看了眼身旁的淩洛,微笑道:“你好像很有耐心。”
“當然,我小時候,自己種了一小片兒人參,為了它們成熟,我整整等了六年。”淩洛笑了笑,但是餘若曦很輕易的從他臉上的笑裏看出了異樣,登時心裏有些緊張,但是早就說好了這件事情交給他解決,自己怎麼也得相信他,隻能期望他不要下狠手,怎麼說,那人,也是自己的親人。
直到六點半,餘若曦的手機才響,拿出一看,無奈的笑了笑,接了起來。
-“小姑,恩,我在三號停車場,你過來就能看到我。恩...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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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筱米是誰?餘若曦的小姑,比她大七歲,新中國最具特色的新時代的“活寡婦”代表人物之一,從小嬌生慣養,除了錢買不到的,那真是想要啥有啥。可惜,好日子不長久,從餘若曦這個該死的丫頭開始上初中後,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女大十八變,那之後,每個靠過來討好自己的男人,目的性就變得相當統一,聊天不超過十句話,就開始拐彎抹角的詢問“你那小侄女有對象不?”最可恨的是自己結婚那天,自己身邊這個男人,從第一眼在人群中見到那丫頭,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最後,失魂落魄的踩到了自己的婚紗,兩人在在眾目睽睽之下,齊齊來了個狗吃屎。從那之後,餘筱米就把這侄女視為迫害自己成為家中不倒紅旗的升旗手。自己這次來,就是聽說她戀愛了,前來報當年的“一箭之仇”。她踐踏了自己的婚姻,那,自己便要毀了她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