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很急,米夏放下杯子,匆匆走過去,一打開門就僵住了。
門外拖著行李,風塵仆仆的美人兒,不是景澄是誰?
“幹什麼呀?”景澄比米夏幾個月前見她的時候瘦了一些,臉蛋卻依舊精致漂亮,她看了米夏一眼,“看見我高興得傻了?”
米夏這才回過神來,一下子伸出手來抱住她,“你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是要回美國,順便過來看我嗎?”
“不是。”景澄回答道,“我家破產了,美國回不去了,我離家出走,投奔你來了。”
米夏頓時被刺激得心髒一縮。
景澄見到喬慕津的時候,第一反應是:“米小夏你行啊,居然金屋藏美男!”
“不是啦!”米夏這幾天已經解釋到疲憊了,“他是我請來的廚師,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為什麼所有人都要誤會?”
“廚師?豔福不淺啊,這麼帥的廚師都被你找到了!”景澄走上前,向神情清冷的喬慕津伸出手來,“你好,我叫江景澄,是米夏的好朋友。”
對方伸出手來,手掌有些涼,聲音更涼,“喬慕津。”
喬慕津?景澄聽到這個名字,似乎怔了怔,隨後有些訝異地朝喬慕津臉上看了看,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喬慕津?”
喬慕津並沒有多說什麼,看了她一眼,轉身走進了廚房。
景澄還看著他的背影發愣,米夏已經一把拉了她走進後院自己的房間,緊緊握住她的手,吸足了氣才開口:“景澄,我懷孕了。”
景澄聽了,臉上的神情先是凍住,隨後眨巴眨巴眼睛,“你發什麼神經呢?”
“真的!”米夏非常認真地回答。
景澄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掙開米夏的手,轉頭深吸了兩口氣,才又重新看向米夏,“傅景初的?米小夏你可以啊,一聲不吭居然把孩子都弄出來了!傅景初知道嗎?他準備負責嗎?”
“呃……”米夏臉色白了白,“不是他……”
景澄再度一愣,“外麵那個喬慕津的?”
“當然不是啦!”米夏轉身坐到了床上,糾結了片刻,才又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可是這個孩子,我想生下來。”
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凝滯了。
十幾秒後,景澄尖利的吼聲響徹內外院……
“米小夏,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米夏也知道自己不正常,可是她的人生從遇到傅景初開始就已經不正常,現在更是全盤崩壞的節奏。
可是如果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也許會獲得另一重新生呢?
也許從今往後,她就可以專注地照顧自己的孩子,為他歡喜為他憂,從此將傅景初忘到腦後,這樣她的人生也就可以漸漸恢複正常……
景澄被米夏刺激得不輕,懶得跟她多說,午飯也不吃,躺在米夏的床上蒙頭大睡。
下午米夏去醫院看望外公的時候,景澄餓醒了。
她起身打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小院裏的喬慕津。
那風姿卓越的男人坐在石桌旁,專心地侍弄著一盆景澄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聽見她弄出的響動也不曾回頭。
景澄裹進了身上的棉服走上前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喬慕津依舊沒有抬頭看她,景澄心裏笑了一聲,還真是個特立獨行的男人。
“喬先生這麼年輕,不僅是個廚神,還會栽種花草呢?”景澄眨巴著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喬慕津依舊專心地修剪著幹枯多餘的花莖,聞言緩緩道:“江小姐不過20歲左右,何必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這是嫌她裝老成,還是嫌她不夠直接?
景澄驀地笑出聲來,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覺得喬先生的名字很特別。”
喬慕津抬眸看她一眼,靜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