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拂第二天是在沈遇安光裸健壯的胸膛裏悠悠轉醒的,剛醒來便察覺到手指不對勁,啥玩意箍的那麼緊,拿起來一看,一枚亮閃閃的鑽石正帶在自己的豬蹄子上!就這小石頭值那麼些錢?不過,可真好看!亮閃閃的,能當鏡子不?顯瘦不?蘇拂笑眯眯的對著自己的手指頭發呆傻笑,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蠢樣全落進了沈遇安的眸中。
沈遇安胳膊一收緊把蘇拂夾在自己懷裏,親吻著耳朵笑道:“這誰家傻丫頭,一大早對著手指頭瞎樂什麼?”
“沈哥哥,這是你套上的不?真好看!”
“唔!”
“可是!可是人家不能答應你啦!”
“啥?”沈遇安急眼了,一下把蘇拂抱在懷裏坐了起來。
蘇拂很羞赧,低著頭,絞著衣擺,怯怯不語。
“祖宗,怎麼了,跟我說,什麼叫不能答應我了!昨晚咱倆不是說好好的嗎?”
“唔……”
“唔……”
“你還沒求婚啊,我憑啥嫁啊!那麼容易啊!你家媳婦說娶就娶啊!”
蘇拂見沈遇安一點不開竅,開火了,一改嬌羞氣質,扯著嗓子嗷了。
忘這茬了,姑娘都愛浪漫,缺了這個自家媳婦兒不得以後不給上床啊,沈遇安到底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兒,一個鯉魚打挺便下了床,對著蘇拂直直的單膝跪地,一臉的認真和肅穆,深情繾綣:“阿拂,我喜歡你十幾年了,我愛你,我想娶你!就現在!嫁給我吧!”
蘇拂也就是嚷這麼一下,絕對不會因為沒形式把戒指退回去的,她土豪拂做不出這種事,可是此時此刻,這麼個俊朗挺拔的男人,單膝跪地,半裸上身,燦爛的金色陽光籠罩著他,他看起來那麼虔誠而認真,他想娶我,想共度一生!我愛他,我願意。
沈遇安緊張的看著蘇拂,生怕這妮子反悔,直到看到蘇拂微微點頭的時候,他開心的蹦了起來,抱著蘇拂在屋裏轉圈,直到蘇拂腦袋暈了才停了下來。
“媳婦兒,你為啥答應我了!”
“唔……因為信啊!”
“恩?什麼信?”
“你給我寫的,沒能寄出的信,我看了我就決定跟你好,一輩子的好,不騙人。”
蘇拂的話說的直接而坦誠,沈遇安倒是臉一下紅了,那些信都是他在極度思念蘇拂的時候寫的,肉麻的,想念的,自己內心喃喃自語的,每一封,每一篇,都情深難自已,這樣的男人,蘇拂為什麼不愛,怎麼能不愛!
他倆人這算是私定終身,怎麼也得讓家裏人知道吧,因為娶老婆的事業上取得突破性的進展,沈遇安無心眷戀工作,蘇拂一考完試就跟著蘇拂回了家,劉歆和蘇秋煜知道沈遇安回來,見過之後便各忙各的,這沒想到再見麵,沈家小夥子成蘇家女婿了。
“媽!”
“哎!啊!你喊誰?”隨著沈遇安一聲媽,劉歆被嚇得身子哆嗦了兩下。
“喊您!”
“喊我劉姨!”
“媽!”
“劉姨!”
“媽!”
“哎!”劉歆就這麼特別沒出息的蔫蔫答應了!
蘇拂在一旁吐舌頭,還指望她媽媽能幫她稍微把持一下結果就這麼沒出息的繳械了,不過相比劉歆的豁達,老蘇倒是沒那麼痛快,以前看是沈大哥家兒子所以分外照顧,這因為老沈在外頭有人弄的母子倆遠飛國外,心裏膈應之餘也多長了個心眼,他是個男人,所以明白沈家小子那點心思,本想著出國幾年見過世麵看不上自家閨女,沒想到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把這傻姑娘斬於馬下,太虧了,怕女兒也走老路,所以不給沈遇安好臉色。
“爸!”
“叫蘇叔!”蘇秋煜不給沈遇安麵子,喝著茶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看著提著禮物帶著討好的臉色毫不動容,淡定的好似人家不存在。
“蘇叔,這是我從美國給您帶的保養品,您在醫院太累了要注意身體。”
沈遇安不在意蘇秋煜的臉色,他知道,這是條艱苦卓絕的路程。
“不需要,中國的東西我吃得慣。”蘇秋煜繼續給臉色看。
“行,是我大意了,那下次我去外地出差給您帶點茶葉,您愛喝茶我給忘了。”沈遇安扔是順著坡下,半分沒有尷尬的神色,坦坦然然。落落大方。
“不用了,太貴重了!我就喝這二兩茶葉沫挺好!”這話任誰都聽出來是揶揄的,不給沈遇安麵子的,蘇秋煜是外科主任,每年送禮的人那麼多,怎麼可能喝茶葉末,這不是變相說蘇拂攀不上沈遇安嗎?
沈遇安也不生氣,他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蘇拂倒是有些急了,這老蘇,玩啥?有些生氣,怒目瞪著!
蘇秋煜悠閑喝茶,感覺到自己啊閨女的眼神,微微一瞥,繼而搖頭晃腦:你咋的我?還沒結婚就胳膊肘朝外拐,反天了!不許心疼!
蘇拂被老爹的眼睛壓製的委屈要命,撇撇嘴進廚房幫老媽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