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西苑,原本是人員最為稀少的一片區域,卻因本屆比試將在此地舉行顯得頗為熱鬧。
這片原本廣漠空曠的地域此時人聲鼎沸,程家上千人丁悉聚一堂,人人麵上都帶著笑容,他們在等待程家年輕一輩最為盛大的比試來臨。
雖然年輕一輩的煉丹術在這些年長的前輩麵前不值一提,但年輕人們總有著巨大的潛力,他們是程家未來的頂梁柱。
人群裏,家族成員都是按照正式的場合穿著打扮,服飾的顏色和類型進行了較為嚴格的區分。而身著大氣豪華紫金衣衫的程楓在人群中自然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身紫金色衣衫是程家身份最高的嫡親才有資格穿著的,雖然程楓不喜歡張揚,可也並不會因此避諱本來就高貴的身份。況且這種年輕一輩的家族比試,會有不少附屬勢力前來觀摩,也算是比較正式的場合,更是需要他們以正式的服侍出席。
雖說時辰尚早,可作為東道主的程家自然是要早早準備好一切迎接客人。於是程家眾人都是熱情洋溢地起了個大早,彰顯我程家泱泱大家族絕世風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年輕一輩切磋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長輩之間的較量,因為一個家族的興旺發達靠的不僅僅是現階段得以倚仗的長輩,而是這些成長中潛力巨大的年輕一代。
而作為嫡係子孫,程楓連續缺席家族比試兩年,雖然情有可原,但終歸還是有些過意不去,這才在比試前的幾個月萬裏迢迢地趕了回來。
西苑的中心是一座巨大的金色廣場,廣場上此時已是有不少人站立。廣場中央,一方麵積不小的石製平台似是拔地而起,平台上方同樣有著數百之眾的石台突兀隆起。
湊近一看,才發現這其實是一方方略顯簡陋的煉丹台。而在眾多煉丹台的上空,還有著為數不多的十幾方石座懸浮半空,將整個平台團團包圍起來。
而當廣場上聚集的年輕一輩看見這座平台時,眼裏都是有著精光迸射而出。因為有資格站上去參加比試的,往往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因而能站上去,是一種榮耀,本次比試的冠軍也會從其上光榮誕生。
在程家所有成員以及重要來賓到齊後,便是有著兩道身影從人群中閃出,最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分別落上了兩座懸空石座。
其中一道身影,正負手而立,目光淡漠而威嚴。那是一名身著紫色衣衫的中年男子,男子身軀高大挺拔,再配上那不俗的領導風範,不難辨認出他的身份——程家家主,程坤。而在另一座稍小的相鄰石座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平穩站立。
老人身著深藍色長衫,身軀單薄,顯得他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但他那渾濁而卻銳利如刀鋒般的眼神,卻告訴眾人,他也並非常人。
程楓也在此時注意到了老人,不禁微微一笑,道:
“程楓恭喜陳老順利出關。”
廣場上並不喧鬧,程楓的聲音也是清楚地傳進了老人的耳朵裏。老人聞言望向程楓,在見到比起數年前越發高大沉穩的程楓後,老頭子那蒼老的臉龐終於是揚起了一抹笑容。
這位陳老在之前的幾年中一直處於閉關狀態,程楓認為他大概是在突破什麼厲害的境界。他是程楓親爺爺的摯友,同時也是這龐大程家的大管家,就連程坤都是被他打小看著長大的,因而陳管家算得上是如今程家資曆最老的人。雖然不是程家血親,但其對程家人的感情當真比親人還要親切,程家人自然也敬重他,連程坤在他麵前都會行個晚輩之禮。
“哈哈,就我們楓兒會說話!”老人心情顯然極好,竟是哈哈大笑起來,厚重的眉毛和白色胡子一耷一耷“呼呼”地顫動,倒是顯得頗為慈祥溫和。
程楓回以點頭致意,他知道這位管家別的都好,就是太話嘮,也就不打算與他繼續糾纏,趕緊縮回了人群。
因為若真是要聊起來,程楓敢以三觀作保,這次的煉丹比試必然會因此進行不了。
看見比兔子溜得還快的程楓,陳管家似是知道了他心中所想,蹙了蹙厚重的白眉,搖著頭有些惋惜地歎了口氣,最後不情不願地又看向了廣場上的眾人,聲音嘶啞而宏亮地傳出:
“此次的煉丹比試,照例由我來操辦,家主為總裁判,程滬、程婧做輔助評判。”
“下麵來說說比試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