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黃的身影走上龍階,眾人下跪,立刻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一會,台階上的人,才喊:“平身!”
這簡單的一句話,已震到全金殿的人,包括汪新竹,猛地抬起頭,瞪大雙眼望著龍座上的人,他擁有一雙深邃的眼眸,俊美非凡的臉龐,舉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
墨青,坐在龍椅上的人,竟然是墨青,為何……難道早已安排好的?
這會,不止汪新竹糊塗了,就連各大臣,也一臉迷惑,不是說,鷹王爺被燒死在天牢裏嗎?怎麼會坐在龍椅上?
墨青冷靜坐在龍椅上,淡掃全殿議論紛紛的大臣,最後,目光停在角落裏的太監身上,握緊袖裏的拳頭。
秦賓重咳一聲,示意大家不要吵,然後用渾厚的聲音說道:“各們大臣,其實,本相跟嚴相本意,就是要推鷹王爺坐上皇位,剛才在龍玉園的話,就當我們是說著玩的!”
秦賓簡單一筆帶過,雖然大家一頭霧汗,但是,他們都是跟著兩位相爺的人,他們怎麼做,那做下官的,當然就怎麼做。
“說著玩的!”冷冷的話語,在大殿外響起。
眾人連忙回頭,隻見同樣一身龍袍的墨瀟寒著一張臉,帶著一群侍衛,站著門外。
墨青冷靜的站起身子,以墨瀟對視。
墨瀟黑著一張臉,怒瞪站在龍椅前,身穿龍袍的墨青,咬著牙吼道:“朕就知道,你沒有死!”
墨青一言不發,背起雙手,儼然帝王模樣,相對比,墨瀟看起來像臣子。
墨瀟陰鷙的目光,掃向大殿眾臣,他們目光有錯愣,取笑,迷惑,等各種眼神,讓他心生殺意,大手一揮,喝道:“格殺勿論!”
大臣們一聽,咽咽口水,雙腿立刻發軟,恐懼望著拿刀劍的侍衛們。
誰知,侍衛們一動不動的站在墨瀟的身後,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隻有朱裏拔出手裏的劍。
墨瀟皺起眉頭,倏的轉過身,對著侍衛怒吼道:“你們聾了?”
侍衛們還是不動,朱裏立刻感覺不對勁,趕緊收起劍。
這時,墨瀟開始慌張起來:“你們要是殺了他們,朕給你們升官,快上!”如今,他的嘴裏,一句一個朕字。
侍衛依然不動,大臣們不再害怕,都以看戲的姿態望著墨瀟。
陳公公突然站了出來,對著墨瀟喊道:“皇上!”
突來有人喊他皇上,墨瀟神情一愣,然後狂笑:“你叫朕皇上,哈哈,朕一定封你為大總管!”
陳公公微微一笑,緊接著,神情一凜:“來人,把他抓起來!”
身後的侍衛,立刻行動,一人抓一隻手腳,架著墨瀟走出大殿,朱裏,跌跌撞撞的,狼狽的跑出大殿。
汪新竹趁此跟著離去,大家都未注意到這個小太監,隻有龍椅上的墨青,目光緊隨她離去的背影。
墨瀟一路上怒吼不斷,宮道上,都是回蕩著他咒罵聲音,同時,引來許多太監與宮女好奇觀望。
汪新竹安靜的跟著陳公公他們走出大殿之後,一路跟隨。
此刻,她的心亂哄哄一片,即高興墨青平安無事,又對他登上皇位,而感到苦澀。
“你們都退下!”陳公公的聲音,打斷汪新竹的思緒,這才發現,他們在一個漆黑的小院子裏。
眾多侍衛恭敬離去,就連朱裏也不管墨瀟的死活,匆匆逃離此地。
“朱裏,你這個混蛋!”墨瀟怒吼一聲,如今,除了嘴裏能發出聲音,手腳已不聽使喚,軟趴趴摔在地上。
這位陳公公想幹什麼?汪新竹慢悠悠的走出院子,停在轉角處,隻聽陳公公說道:“墨瀟,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冷冷的聲音夾帶濃濃的恨意。
是香香……汪新竹微微詫異,怎麼也沒想到,陳公公是香香。
墨瀟聽到熟悉的女子聲音,害怕的大叫出聲:“你……你是香香,你為何會在這裏?你不是死了嗎?”
田香香低低一笑:“墨瀟,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一日!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隻會讓。”
墨瀟聽到這,臉上害怕的神情減少幾分,溫柔說道:“香香,以前是我不對,隻要你放了我,我定會好好待你!”
田香香冷哼一聲:“墨瀟,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話?來人!”她不再想聽他多說。
草從裏,立刻鑽出兩名高壯的男子,看身上衣衫,並不是皇宮裏的人。
她指著軟趴倒在地上的人:“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瀟王爺,我會一直在這,看著他們,如何享用你的!”
田香香放聲一笑:“塞住他的嘴,趕緊進他的身子!”
墨瀟又急又氣:“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