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紅把桑富帥拉起來,在他的臉上親了幾口,解開他的褲腰帶,把手伸進去握住他的命根子笑著說:“小傻瓜,看你真心求饒我還不忍心治你啦,以後你要聽我的話有你享受的日子。快上炕吧,老娘讓你給抱的都受不了了,你用點勁讓老娘好好享受享受,我下身的水都流到大腿上啦。”
桑富帥把王曉紅抱上炕,把媳婦脫的一絲不掛,脫光自己的衣服褲子趴在媳婦的身上,按照媳婦指點的姿勢拚命地讓她享受。
李大白菜在家裏養好了傷,飯館掌櫃的就把他請回去當廚子,他把從飯館裏偷回來的東西拿到桑富帥家親自炒菜跟桑富帥喝酒,成了桑富帥家的座上賓。
飯館裏的幾個跑堂的都是鄉下人,讓警察抓進警察局無緣無故地挨了一頓打都跑回鄉下不幹了,掌櫃的隻好請了幾個新人。一個從鄉下來的姑娘叫徐素芹,在飯館裏涮盤子洗碗,還給李大白菜當助手洗菜切菜。姑娘長得不漂亮但也說的過去,經常在一起接觸李大白菜對姑娘很有好感,有的時候吃晚飯的客人多了,他幫著姑娘洗完碗筷不回家就睡在飯館的桌子上。飯館裏一個女跑堂的睡在掌櫃的辦公室,兩個男跑堂的都睡在餐廳裏。姑娘家裏沒有父母,隻有一個哥哥成家了,姑娘知道李大白菜是個光棍就主動接近他,幫他洗衣服幹針線活。
有一天晚上,北市場從外地來了兩個唱大鼓書的演員,飯館關門了兩個跑堂的閑著沒事跟李大白菜說:“李師傅,我們聽說北市場來了兩個唱大鼓書的演員,大鼓書唱得特別好想去聽聽。”
李大白菜真是求之不得,他們倆走了自己幹什麼事都方便,笑著說:“年輕人就應該多出去見見世麵,不能老呆在家裏,世麵見多了找媳婦就好找了。快去吧,飯館關門了沒什麼事晚點回來。”
兩個跑堂的走了,李大白菜把飯館的大門在裏麵鎖上,故意把上衣的扣子拉下來,推開掌櫃的辦公室的門,滿臉帶笑地說:“素芹,還沒歇著,我衣服的扣子掉了,麻煩你給我縫上。”
徐素芹拿起針線說:“李大哥,你把衣服脫了吧。”
“我裏麵什麼都沒穿,脫了衣服不好意思。”
徐素芹沒有辦法隻好站在李大白菜的對麵,剛縫了幾針李大白菜故意往前挺身針紮在他的身上,大喊一聲:“哎喲,疼死我啦。”
徐素芹連忙把針拔出來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李大哥我不小心把你給紮疼了。快把衣服給脫下來吧,你穿著衣服我不好縫。”
李大白菜脫了衣服光著上身,徐素芹剛想接衣服他把衣服扔到地上,伸手把徐素芹拉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裏。徐素芹沒想到李大白菜把她抱住拚命地掙紮,滿臉通紅低下頭說:“李大哥,快放開別讓人看見。”
李大白菜緊緊地抱住她大口地喘著粗氣,不停地撫摸她的後背。徐素芹不再掙紮了雙手緊緊地抱住李大白菜的脖子,他趁機親吻徐素芹的嘴唇,兩個人抱在一起互相親吻。李大白菜慢慢脫下自己的褲子、內褲、鞋,把徐素芹抱起來放在床上,年輕的徐素芹是第一次看見男人赤裸裸地站在麵前嚇得她閉上了眼睛。李大白菜衝上去把徐素芹的衣服褲子都脫了,徐素芹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李大白菜和王曉紅多次發生過性關係,懂得怎樣能取得姑娘的歡心。他跪在徐素芹的身邊輕輕地撫摸姑娘細嫩雪白的身體,白白挺立的Ru房。徐素芹被他撫摸的受不了下身的陰水流出來,李大白菜趴在她身上不停地改變動作,徐素芹忍不住大聲地**,姑娘最寶貴的第一次血流在褥子上。
兩個人在床上折騰了半個小時,李大白菜滿身大汗癱倒在床上,徐素芹筋疲力盡地閉著眼睛。
躺了一會兒,李大白菜爬起來說:“素芹,起來穿衣服吧,他們兩個快回來啦。”
徐素芹睜開眼睛問李大白菜:“李大哥,我把身子都給你了就是你的人了,我已經不是姑娘了是你的媳婦,以後咱們怎麼辦?”
李大白菜得意地安慰她:“素芹,我回家準備結婚的東西,下過月找個好日子咱們就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