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白色的房間內,一盤綠色盆栽放在窗前,白色的窗簾迎風飄揚,給整間房間增添了一絲氣息。一束陽光照射在病床上那少女蒼白的臉龐。

“哎,這孩子還真是可憐,從如今醫院整整一周也沒有人來看看。”一位年長的護士看著病床上那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的小臉兒,也就頂多十五六歲的年紀,跟自己家中的女兒一般大,可跟自家女兒所享受的待遇,還真是天差地別。

“她的身體太差,不是一般人家可養不起。”

護士想到。女孩兒的身子骨天生就差,病氣兒是從娘胎裏就帶出來的,應該是母親在懷女孩兒的時候吃了一些不該吃的東西,造就了女孩兒羸弱的身體,從小就要用珍貴的藥材和補品養著,這樣的身體,在平民圈子裏,都被統稱為“富貴病”,因為不是一般人家,根本養不活這樣的女孩兒。

那護士想到這,身體不由得顫了顫。雖然自己挺討厭那些豪門權貴的,但這孩子,花一般的年紀,卻成天昏迷在醫院裏,無人問津。不忍的目光便落在了女孩兒那一周裏因為掛水不斷而早已青腫得令人心疼的手背上,那上麵,早已經被紮滿了針孔,直到現在,似乎已經沒有了可以下手紮針的地方了。

護士嘴角微微勾了勾,目光柔和,聲音和善,“不管如何都要找一個地方。”這藥必須給這丫頭用了,否則,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她的性命。

護士搖了搖頭,隨後可憐兮兮的開始在那青腫的兩隻手上來回找著下針之處,在她心底,總是想著要盡量減少病床上女孩兒的痛苦,畢竟她就是一個最怕打針吃藥的人,自然知道這種痛苦多令人痛苦。

終於紮好了針,檢查了一下輸送藥液的速度,隨後終是推著推車,離開了病房。

當護士離開後,病房門關閉的那一瞬間,病床上那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孩兒卻猛然睜開了雙眸,那陰森平淡的眼神,充滿了黑暗和死亡氣息,沒有一點兒原屬於女孩兒這個年齡段的天真,一張蒼白的小臉此刻配著她那雙陰冷森森的眸子,給人一種被掐住脖子隨時可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恐怖感。

在醒來的那一瞬間,上官黎清就全部接收了這具身體的所有記憶和思想,想著這個女孩兒的經曆,再想著她的經曆,她的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駭人的氣息。

親人,哼,她重來都沒那麼資格去擁有去享用,那些都是給幸運兒的,而她,不過是一個被眾人遺忘甚至拋棄的廢物而已,一個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隻懂給家族蒙羞的大汙點而已,父親厭棄她,母親生下她後便離世。私生女妹妹任意欺辱她,長輩無視她,這樣的待遇,對於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兒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女孩兒的一生都被這些人早早扼殺在了搖籃裏,他們隻懂得利益為上上策,卻從來沒有好好的了解過這具身體的主人,她雖然呆蠢笨,成績中下。但卻心地善良,性格平淡,從不與那些千金小姐爭。她雖然不會說好聽的話,但卻是一個孝心十足的乖孩子。這樣的人卻被家族所有人的目光和嫌棄狠狠的趕出家門。

一想到這裏,上官黎清。哦,不對,現在應該改名叫做韓馨了,韓馨的心裏,已經將那些所謂的爸爸,妹妹列入了黑名單,帶著淺淺淡粽色的眸子內,蘊含了濃濃的冷酷和無情,嘴角微微的勾起,目光陰沉駭人:韓建霖,韓如雅,你們等著,報複痛恨的人,並不是全力的打擊報複他,而是要讓自己越走越高,最終站到這群人都感歎的位置上,再從高往低的俯視著他們,用行動毫不留情的劈開他們的冰冷無情,她要親眼看著他們那高高在上的表情在她的眼裏土崩瓦解,變得灰白。

動了動身體,卻發覺全身無力,嘴角慫拉,看來這身體還得休養一陣子了,雖然是個病秧子,但至少還不至於全身癱瘓,或者死不是嗎?想著前世的自己是個孤兒,被黑暗組織抓去當特工,雖然受著高等教育,但當時的日子簡直比地獄還要可怕……韓馨沉痛的閉上了雙眸,將所有情緒全部遮入眼底。

------題外話------

新文首發,請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