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博弈將黛洛送到路家老宅後立即開車前往醫院,下了車直奔張斌的辦公室而去,透明的電梯上升中,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蕭帆,他怎麼會在這裏?”路博弈皺了皺眉頭,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這時電梯剛好停下,打斷了路博弈的思路,想到來此的目的,匆匆下了電梯。
張斌手裏拿著一份報告,正凝眉思索,聽見有人進來才抬起頭來,“過來了。”
“什麼結果?”路博弈將門閉上,徑直走到張斌麵前,看著他手中的報告。
張斌笑嘻嘻的將報告遞給他,“恭喜啊,孩子不是你的。”
路博弈看了眼報告上的內容,鬆了口氣,看來那晚的事情果然有貓膩,他就說嘛,就算是醉酒也不可能毫無印象。
那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設計陷害他!熊熊怒火在心底燃燒起來,路博弈坐在張斌對麵,揚了揚手中報告,“這件事情除了你我,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
“了解!”張斌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認真的看著他,“不過作為交換條件,我要在第一時間知道那個人是誰。”
“知道的太多很容易被滅口,你確定嗎?”路博弈挑眉,吊炸天的節奏。
張斌猶豫了一秒鍾,“寧可死的轟轟烈烈。”
“成交!”路博弈收去報告,“我去看看那一直讓我背黑鍋的人。”
“去吧,表現好點。”張斌朝他眨眨眼,“可以問問她當時是什麼感受?或者問問她對你是否滿意?”
哐當。回答他的一聲重重的摔門聲,張斌無所謂的聳聳肩,繼續研究他的工作。
路博弈從窗子裏望過去,房間裏隻有童佳瑤一個人,正在拿紙擦著衣角,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路博弈壓下濃濃的厭惡感,敲了敲門。
“誰?”童佳瑤正在收拾殘局,被敲門聲嚇了一跳,見路博弈進來稍微愣了愣,隨即露出滿臉笑容,“博弈,你來看我了?”
路博弈強忍著厭惡,保持著平日裏冷淡的表情,“路過,順便過來看一下。”
雖然沒有好臉色,可路博弈能來看她已經超出她的意料,毫不掩飾心中的高興,“博弈,你能來看我,我真的很高興。”
路博弈往前挪了幾步,第一次發現這個女人原來是這麼虛偽這麼讓人討厭,以前他頂多也就覺得她有些公主病而已,經過這件事情,再看她竟是如此不堪。
也不知道媽是怎麼想的居然對她那麼中意。
“身體還好吧?”路博弈問道,強忍著將那份報告摔她臉上的衝動。他現在不能那麼做,他要等待,等待那個讓他背黑鍋的混蛋出來,他發誓一定要讓他銘記一輩子教訓。
當然,麵前這個女人他也一定會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居然敢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哼,夠膽量!
被問到身體,童佳瑤抹起眼淚來,“博弈,都是我沒用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兒子就這麼沒了,我對不起你,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為我們的兒子討一個公道。”
路博弈眼中的嫌惡再也遮掩不住,為了不讓對方察覺,路博弈微微側了側身子,躲開她的視線。
“孩子也是一種緣分,看來是跟你沒有緣分。”路博弈語氣冷淡,聽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就好像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本來就沒有一點關係!如果硬說有的話,也隻是讓他莫名其妙的背了幾天黑鍋。
童佳瑤聽到路博弈的話,心頓時沉到穀底,本來這個孩子她也不會要,那個人也不會讓她生下來,她隻是順手陷害了黛洛一把而已,本來那一腳她完全可以躲開,但她偏不,她要讓黛洛覺得自己是個罪人,讓她吃點苦頭,要讓路博弈覺得對她有點愧疚。
可是——事實與她想的差了太多。
黛洛隻被請到警局詢問了一番,對此她倒沒有多大意外,路博弈的手段她很清楚,這麼點事兒擺不平就不是路博弈了,但是路博弈冷漠的態度卻深深的傷了她。
“博弈,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怎麼說那也是我們的孩子,難道孩子沒有了你一點都不心疼?”童佳瑤痛苦的看著路博弈,眼底的悲傷沒有任何偽裝,是發自內心的。
路博弈沒有看她,但心中的厭惡卻越濃。
“孩子已經沒有了,說什麼也沒用,還有我隻是想說,”路博弈停頓了一下,“我路博弈的孩子隻有一個女人有資格替我生,就是黛洛。”
冰冷無情的話無疑將童佳瑤打到了穀底,巨大的悲傷襲來,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眼淚嘩嘩的流出來。
“博弈,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究竟是哪一點不好?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女人?你為什麼要如此對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