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韓尹冉背後的人是如此的厲害,殘暴,他們可不敢那整個警局的人,以及所有的市民,當然,也包括他們自己來陪葬。
“吳警司已死,對方為什麼要來陷害一個已經死去,並且沒有任何價值的人,而且,對方也不能從吳警司的身上得到什麼。
從對方所呈現出來的證據看來,對方隻是想要還給韓庭文夫婦一個公道,而這些證據,都可以得出,吳警司,確實是有著百分之百的作案動機。
眾所周知,韓庭文一家,一家兩代人,都是為警隊效力幾十年,他們死去之後,我們也沒有從任何機構查處他們有著什麼不法的收入,而且,他們自從踏入警隊之後,就破獲了無數起案件,那一次他們在郊外死去之時,所有的證據好似都太過於表麵化了,這顯得很蹊蹺。
所以我覺得,目前,我們不能惹惱背後的那個人,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對吳警司做出處理,特殊事件,就要特殊處理,不能再同以往那些案例一般,經曆那些程序。
我們惹不起背後的那個人,更加的不能用整個F市的市民們來當賭注……”另一名年輕有為的警司,對著眾人分析的說道。
聽到年輕的警示這麼一說,所有的人,都呼和的說道:“是啊,特殊事件,特殊處理……”
“是啊……我們可惹不起那個‘人’啊!那人的手段真是……不說這些了,不說了……”一名警員感歎的說道,剛一說到那人的手段,他就急忙的住口了,生怕那個人,就在屋子中聽見了一般。
那人可是神出鬼沒,他可不敢妄言。
“那好,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我和警督一起出麵,為韓庭文夫婦平反,揭穿真正出賣警隊的害群之馬,吳警司,並未警隊沒有及時查處真相而冤屈了我們的‘英雄’而做出道歉,我們要授予韓庭文夫婦‘烈士,英雄的稱號’……”市長和警督對視一眼之後,便說出了最終的處理決定。
所有的人,聽到這個處理的結果後,都鬆了一口氣,同時,都在心底暗自的想到:“希望這樣的處理結果,能夠令對方滿意,要不然,可是就真的是不敢去想象那個後果了……”
當所有的人離開之後,市長與警督相視苦笑一聲,然後走進辦公室,準備開始寫作等一下要發表的‘懺悔言論’同時,兩人的心中,感到了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恐懼。
這一次,他們可要直接的麵對那個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對手,那個殘暴,隱藏在暗處的‘人’要是等一下他們的發表言論不能令那個人滿意,那麼,他們兩人的小命,可就要算交待在這裏了。
明知道這個任務會很危險,可是,誰較他們官職沒有上麵的大,上麵的一個命令,就把他們給推到了最前線,充當了這一次的炮灰。
二十多分鍾之後,兩人寫好了發表的稿子,此刻,兩人就如同剛從水裏給撈起來一般,汗水浸濕了衣襟。
“走吧!”市長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對著警督露出牽強的一笑。
“哎……不知道,今天我們能不能活著走出來,能不能躲過這一劫……”警督此刻也是感到內心恐懼無比,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就在他的身邊,那來無影。去無蹤的身手,令他感到自己又如同一隻被盯住的獵物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撕成碎片。
“哎……”兩人不約而同的再一次歎息一聲之後,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渾身顫抖的邁著前進重的步伐,朝著那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大門走去。
越是逼近那一閃大門,兩人的心,就越加的感到恐慌,好似每踏出一步,就接近地獄更近一步一般,恐懼,逐漸在兩人的心裏開始無盡的擴散,聽著門外那眾多的記者,聽著那嘰嘰喳喳的高聲問話聲,他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而耳裏,也是猶如千萬隻的蒼蠅在飛動一般,嗡嗡作響。
當尹冉把所有的東西寄到相關的部門之後,她便回到家,靜靜的等候著消息。
兩小時後
尹冉窩在桓的懷抱中,看著市長以及警督所作出的新聞發布會,她無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