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桓低咒一聲。
看著剛剛倒下五六個人之後,屋子外的眾人,就重新的湧進一批大漢進來,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群,桓知道,要是在這麼的拖延下去,那麼,他沒就一定逃不出去,隻能速戰速決。
“澈兒,速戰速決……”桓轉到澈兒的身旁,低聲的說道。
“嗯”澈兒點了點頭。
於是,父子兩此刻手裏的動作,也就越來越淩厲,狠決,當把眼前的這個五個人以及高子煥打退之後,桓一把抱起低聲的尹冉,並利用高子煥跌倒還沒有爬起來的那兩秒鍾,快速的朝著門口處衝去。
就在這時,房間的大門,突然碰的一聲,被一股劇烈的大風給一瞬間關閉了。
“哈哈哈……今天我可真是看了一出精彩的好戲啊!孽種,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擁有很強大的能量嗎?為什麼此刻,居然被幾個愚蠢的卑賤人類給搞得這麼的狼狽呢!哈哈哈……”景看著一臉憤恨的桓,慢步的走到桓的身前,並用光束棒托起桓的下巴,囂張無比的狂笑著說道。
此刻,桓雙手緊緊的摟著昏迷的尹冉,冷冷的著眼前這個笑得猶如瘋子般的景,而澈兒則是雙手拳頭緊握,怒視的望著眼前這個雖然長得如同謫仙,可是,心腸卻狠如魔鬼的家夥,沒有爹地的吩咐,他知道,此刻不能輕舉妄動。
景望著桓那毫無波瀾的湛藍色眼眸,看著他那平靜的態度,他心中憋屈的憤怒,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
“孽種,你是不是害怕了……既然害怕了,為什麼不求饒,嗯……為什麼不求饒……”景大手用勁的捏住桓的下巴,惡狠狠的紅著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模樣,就好似要把桓活生生的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是你我之間的私人恩怨,不要牽扯到無辜的人,好歹你也是一統精靈族的一族之王,放過她們母子……我隨你處置……”桓神色無一絲懼意的平靜望著景,輕聲的說道。
雖然他的心裏很清楚,他提出這個要求,景是不可能會答應的,可是,他還是想要試一試,因為,這是她們母子唯一的生路,因為,他感受的到,景身上的那股強大的莫名能量,那要比之前要強上很多倍,硬拚。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是景他們的對手。
桓的話語裏,沒有一絲的情感,也沒有一絲的恐懼和害怕,唯一有著的,是那毫無情緒的陳述語氣。
景被桓此刻的表情給搞得有了一絲的疑惑。
他不是拚了命的都要救那個小孽種,以及那個女人嗎?
此刻,為什麼自己從他的神情以及話語裏,感受不到一絲的關切,以及害怕,難道,之前他的所作所為,都是裝出來的嗎?
不管如何,不管那個孽種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招,他都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折磨他的機會,更何況,那個小孽種,本就該死,那個女人也不例外,隻要是和桓扯上關係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哈哈哈……孽種,你說,你我這跨越了千年的殺父之仇,我會就此簡單的殺死你就結束了嗎?告訴你……你……錯了,這隻是個開始而已,我要把你家住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萬倍的回報給你。
報仇最好的方式,並不是直接殺死那個仇人,而是要讓仇人受盡折磨,然後慢慢的死去……
你知道所謂的折磨,是什麼嗎?”景雙眼逼視著桓,咬牙切齒的問道。
桓隻是懶懶的瞟了一眼景那扭曲的麵容,很快他的視線,便不再去看他。
桓那藐視的目光,以及那毫不在乎的神態,使得景再一次的怒不可及,不過,他臉上的怒氣,在下一刻,很快便平息了下來,望著桓懷裏的女人,望著他自己手中的光束棒,他臉上的笑意,也逐漸的取代了盛怒。
“嗬嗬……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雖然你沒有問,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就告訴你也無妨。
有時候,折磨一個人,並不是要直接的去折磨那個人,而是從他身邊最為在乎的親人開始,當那個人無能為力的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親人,在他的麵前生不如死,被折磨著的時候,他的心,會比他自己身體受到的痛楚還有難受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