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抽搭了一下,很快便擦幹了眼淚,哭的再厲害也於是無補,她隻是情緒一時失控,現在已經控製好了。
幾人決定回去晉王府再從長計議,路上碰到紅塵,她摸摸腦袋,尷尬道:“王爺跑太快了,哈……啊哈哈……”
幾人白她一眼,紅塵自覺無趣,縮到紫陌身後了。
一連幾天,一點消息都沒有,蕭遙急的要死。蕭容空在幾天前就飛鴿傳書到玉虛山,把孟放和孟續涼以及小白都給叫了過來,今天一進晉王府的大門,就聽孟放氣呼呼的聲音嚷嚷著。
“誰那麼大的膽子劫走我的曾外孫!”
“外公……”蕭遙眼睛一濕,這幾天都急壞她了。
“你看你!怎麼都瘦成這樣了!”孟放拉住蕭遙好一陣嘮叨。
小白跟在孟續涼身後,一看見蕭遙就撲了過去。不過現在的蕭遙實在是沒有心情和它玩鬧,小白嗚咽一聲,神色萎頓的趴到了一邊。
“蕭容空,你太混賬了吧!你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幹脆讓遙遙和憶戰念溪跟著我們回玉虛山得了!”
孟續涼開口便罵,蕭容空破天荒的沒有利用他的毒舌給頂回去,一句話不說的任由孟續涼責備。
一邊的碧落開口道:“表少爺,是屬下的錯,您別責怪王爺了。”
事實上,王爺這幾天也沒合過眼,這種情況沒有人希望它發生。
黃泉趕緊道:“別怪他們,是我學藝不精沒攔住那人。”
紅塵一見黃泉說話,趕緊接口:“我也有錯……”
孟續涼怒氣衝衝的瞪著他們幾個,罵道:“都愛頂罪是吧?小爺罵他罵錯了是吧?你們就把他當主子,不把小爺當爺了是吧!”
三人脖子一縮,被孟續涼的怒氣嚇得不敢說話了。
紫陌低眉順目,暗道幸好她沒往槍口上撞。
“那黑衣的底細還沒查出來嗎?”孟放擔憂的問著蕭容空,“他會不會對我的兩個小曾外孫不利?”
蕭容空搖著頭,神情困惑:“我當時已經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封鎖的邊境和所有的出口,就算碧落他們攔不住他,難道我上倉二十萬大軍也攔不住?但是,我並沒有接到那邊任何可疑的彙報。本以為那人還在上倉,我也派人四處找了,可是,上倉就像沒有那個人一樣,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倒是抓了不少無辜的百姓。”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如果有哪怕是一點辦法,我們也不會這樣束手待斃。”
“誰?”孟放厲喝一聲,手臂一揚,就不知道射了什麼東西出去。
噗茲一聲入肉的聲音,伴隨著“咄”的一聲,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嵌了一張紙到桌上。
孟放的眼神驀地淩厲起來,身影一閃,消無聲息的離開了。孟續涼和蕭容空齊齊追了上去,蕭遙趕緊拿起那張紙條看了看。
“寫的什麼?”紅塵湊過來。
“若想要回孩子,顧惜晚一個人前往以古,丞相府再見。”紅塵瞪著那張紙條,“叫王妃這個名字?還丞相府?現在以古的丞相不就是顧正涵一個了!難道那人是顧正涵!”
蕭遙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與他們有深仇大恨的,隻要孩子在他手裏是安全的。隻是,讓自己去丞相府做什麼?
“遙兒,紙條上寫了什麼?”
見蕭容空回來,蕭遙趕緊上前問道:“人呢?跑了?”
孟續涼手一甩,地上趴了一個人。小白嗷嗷叫了兩聲,跑去那人身邊撥弄。
“爺爺出馬,怎麼會讓人跑了?”
那人可能傷的不輕,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倒是沒看見身上有血跡。
蕭遙幾個箭步走過去,一把就扯開了那人蒙在臉上的黑布。
孟續涼拍拍手,道:“真是沒意思,這人功夫不高,出奇的是輕功奇高,若不是爺爺,可能就讓他給跑了。”
“青崖?”
地上的黑衣人嘴角一扯,笑得異常難看:“難得,小姐還記得我。要殺要剮,隨便吧,今天被你們逮住,我這顆棋子,對主子也沒多大用了。”
“功夫不怎樣,輕功奇高?”紫陌怪聲怪氣兒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