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父看看妻子,又看看女兒,最終一聲歎氣,繼續用餐。
餐後一家三口並沒有離開飯廳,而是沉默的坐著,氣氛凝重。
榮敬恩深吸了口氣,然後對父親說:“爸,我知道我懂事得太晚,讓您和媽費心了。我現在頭腦清醒了,我會一點一點學會做人,一點一點把過去丟的臉撿回來,希望您,給我機會。”
榮父意外,他的女兒他能不清楚?
但能說出這番話來,無疑是真的大徹大悟了。
“敬恩啊,你真的……”
榮父有些不敢置信,從上次見到女兒之後,就覺得女兒有點不一樣了,氣質和說話跟以前的浮躁判若兩人。
現在再聽她一番話,榮父差點喜極而泣。
再看妻子,妻子已經開始暗暗抹眼淚了。
“什麼都不用說了,你想在家住多久就住多久,爸隻要有一口氣在,都會護著你。”
“謝謝爸,我想讀書,下午已經跟媽說過了,我要重新考學。”榮敬恩興奮的說。
榮父狐疑的看著妻子,他們女兒這變化,是不是太大了?沒問題吧?
榮母邊抹眼淚邊笑說:“她要讀書這事,我百分百支持,她爸,這事情你反對也不行。”
“我怎麼會反對?”榮父心頭一陣暢快。
果然這次女兒不是說著玩玩,是真的想“改頭換麵”“重新做人”了。
“不論你什麼時候懂事,爸媽都在你身後。”榮父斬釘截鐵的說。
榮敬恩點頭,有榮家父母這樣的深情厚愛,她怎麼能不好好做人?
等著,她榮敬恩,一定會讓所有唾棄她的人,刮目相看!
轉眼,榮敬恩二十二歲生日快到了。
榮家順從榮敬恩的堅持,今年不再準備生日宴會,不邀請任何人參加,低調過。
她在準備考學,翻年就要參加青大研究生的考試了,榮敬恩說要讀書不是鬧著玩兒,回榮家的幾天,閉門不出,一直埋頭苦讀,晚上堅持到深夜,早上天沒亮就醒來。
榮家會答應低調給孩子過生日,主要是因為榮敬恩要考試,看孩子那麼拚命,他們哪會給添麻煩?
榮敬恩得感謝前世大小姐學習成績不夠,大學專業是藝術類。
而藝術類考研比普通類考研要簡單,至少對她隻旁聽過一年的門外漢來說,這門專業無疑更適合她。
榮敬恩在埋頭苦讀,而盛名川卻在暗暗為她籌辦著生日宴會。
他記得她最喜歡熱鬧,每年生日都會邀請不少人來參加。
隻是內疚前幾年她哭著鬧著希望他能出現在她的生日會上,他卻一次都沒答應,她大張旗鼓的辦生日會,表麵風光,背後被多少人指指點點。
盡管他知道她請的都是些陰奉陽違之輩,他也不屑提醒。
想起過往的種種,盛名川心口內疚得泛疼。
他欠了她那麼多,窮其一生補償,都無法彌補。
榮敬恩生日眼看就快到了,盛名川放下手上工作,接連幾天都往皇城酒店去,現場他親自部署,每一處細節都參與,參考公關公司的意見,同時給出自己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