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中山頂的一襲白裙顯得格外入眼,風呼呼的吹著,仔細看過去女子妖嬈的笑著雙眼落寞的望向前方不遠處:“房寧宇,你真的是費心了,帶這麼多人來殺我值得嗎?”
房寧宇奸笑道:“雪兒,你是不知道吧,今日便是我妹子和華默琰的結婚的大喜日子。我這怎麼是來殺你呢?我是來請你去參加婚禮的,這不怕你不願意嗎?”華默琰你既然如此待我,這一世你欠我的我要你用你的血償還我的今日的痛。原本因為中槍蒼白的唇更加蒼白,似乎已經沒有生氣的理由。蘇映雪並沒有回答什麼,轉身便向萬丈深淵縱身一跳,嘴角卻還是那抹淡泊的笑。
蘇映雪淡淡的閉上雙眼,張開雙手輕鬆地赴死。半空中呼呼的風聲吹割著蘇映雪的臉,此時耳邊響起了一句話:“該回去了,該回去了,他在等著你呢?”過了一會便聽見:“來吧,寶貝別害怕爺會好好的疼你,不對應該是爺會好好的伺候你讓你很舒服的。”蘇映雪睜開雙眼映入眼眸的是一個幾乎可以叫爹的中年男子,非常淫邪的看著她。同時蘇映雪也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燥熱,瞬間便明白自己被下藥了。看著眼前惡心的男人,蘇映雪厭惡的瞪著他:“你就算現在得到我,倘若你不殺我日後我便將你剁碎喂狗。”此話一出,眼前的男子便不受控製的打了一個寒顫,心裏雖有些怕了卻不得不為了男人的尊嚴:“你身上的藥並不是我下的我來著也是為你好,你別不知好歹。”蘇映雪一聽原來是另有其人要害她。
“你說不是你,那我問你如果我讓你放了我他日我還你一個以想要的人或者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等你想好可以來尋我,你是否願意?”男子一聽她居然讓自己放過她,還說的那個理直氣壯氣勢強勁讓人不得不臣服,這蘇家大小姐不應該是癡傻的三歲孩童嗎?怎會如此的聰穎。蘇映雪身體的燥熱越來越明顯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估計不是別人要了自己是自己要求別人要了自己。男子細細一想如果今天他強要了他日後估計不會放過自己:“好我放了你,我現在即刻離去,不過我並沒你的解藥你若一會藥效發作你可自行到破廟的後山有一個湖這樣可以減輕你的藥效。”
蘇映雪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爽快的答應自己,看來他也並不是那麼的讓人討厭,至少他今天放了她。男子二話沒說便離去,此時蘇映雪已經開始無法控製自己。強烈的壓製住體內的燥熱,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靠著牆走到破廟的後山。果真如剛剛那個男子說的那樣,蘇映雪手忙腳亂的脫掉衣服隻剩下一個肚兜慢慢的走進湖水。湖水有些刺骨,恰恰就是因為刺骨喚醒了她體內的理智。就這樣將近在水中呆了2個小時,體內的藥效終於過去。
蘇映雪強忍住寒冷慢慢的向岸上走去,仔細看去讓人移不開眼的美。高挑的身材,如羊玉脂般的皮膚吹彈可破,垂至腰間的長發,妖嬈的雙眼帶有一抹靈氣,這樣的人兒世間恐怕再無其他。慢條例的整理著自己的衣物,雙眼閃過冷血的殺氣,心想我倒是要看看誰會給一個從山頂上掉下來的廢人喂媚藥。正在蘇映雪思考的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了許多喊聲,前世的蘇映雪雖然是大小姐可是卻從8歲開始跟著自己的爺爺到武當山修武,除了平日自己的多門功課愛好外還要每日修武。
喊聲越來越近,清晰的聽見帶頭的一個男子的聲音:“快大小姐與男人私會在此處,老爺說了一定要把這對奸夫淫婦抓回去,等候老爺和夫人的發落。”蘇映雪聽後,俏眉不經的皺到了一起。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不行得趕緊離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卻還是大致猜到多半都是來抓她的。蘇映雪提起裙子便到處找尋出路,卻不料後山隻有一個湖沒有其他地方了。唯一的出路隻能是前麵的那條路,可是如果出去的話隻能是被抓住。管他的我又沒做什麼錯事還怕那些汙蔑的人不成,想罷蘇映雪繞道回到破廟中裝作睡著了躺在稻草上。能清晰的感覺到外麵的人已經走進來了。
和剛剛一樣是那個男子的聲音:“開門卡看看到底大小姐在不在裏麵。”蘇映雪準備以不變應萬變,還是繼續裝作癡傻最好不過了。雖然蘇映雪閉上眼睛,由於多年習武她知道進來的人大概有十來個吧。為首男子看到蘇映雪躺在地上似乎睡著了,卻沒有其他男子的身影,肆意旁邊的家丁去把大小姐叫醒,旁邊人看到傅管家的眼神立刻明白其中含義,便蹲下叫醒蘇映雪:“大小姐,快醒醒地上涼別生病了。”蘇映雪裝作還沒睡醒的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人家還沒睡醒呢,我還要睡。”說完欲倒回去繼續睡,這樣一看還真以為是三歲孩童。為首男子見狀:“大小姐乖,你看地上睡覺涼,我們回家再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