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縣,距離凱麗家園不遠的一家足浴城,二子閉著眼躺在單人床上,下方一個不大的女孩正給他捏腳。
今晚他弟在寶軒府請客,他來的早零,順便做了個足療放鬆一下,昨晚熬了一夜,他現在都沒緩過勁兒來,乏得很。
“亮哥怎麼這麼牛『逼』?”他還在想昨的事,張亮的表現實在令他太震驚。
“正常人哪能這樣,會不會吃了什麼蔚藍『色』的……也不對啊,就算吃了轉早晨也不會那麼精神……難道他碰了冰……更不可能,亮哥對那種東西深惡痛絕……”
二子正想著,電話來了,他拿起一看,對旁邊床的同伴和技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悅悅!”電話一接通,二子的表情就變了,笑得像朵花。
他同伴和技師不約而同笑了起來,低下頭不去看他。
“二子,你問問亮哥和常香,能不能分給我一些斷掉的根須?”那邊傳來唐悅的聲音。
二子笑容收斂,問道:“爺爺想要?”
“嗯!”唐悅應了一聲,道:“那邊的檢驗結果出來了,這株參的『藥』用價值非常高,我爺爺學生,他檢測過的所有參,都沒法跟這株參相比。”
“所以你爺爺想留下點斷掉的根須入『藥』!行,我一會兒給亮哥打電話。不過常香會不會答應就不好了,我跟她不熟。”
唐悅馬上道:“你別打電話!”
“不打電話怎麼跟亮哥?”二子一愣,不懂唐悅什麼意思。
唐悅立刻:“明早晨咱們一起進山,親自找亮哥。”
“啊?咱們還進山,沒必要吧。打個電話就行了,你不用擔心,我跟亮哥的關係沒得。”
唐悅那邊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那好,你告訴亮哥,那株參的價值絕不止昨晚的幾百萬,讓他們千萬別再硬拽了。”
二子一聽精神頭就來了,坐起來問:“不止幾百萬,那值多少?”
“爺爺,比前不久挖出的參王不低……”
山區,沈欣家飯廳內十分熱鬧,驢友們已經回來了,正談論著今看到的風景。沈欣裏裏外外地跑,把碗筷在桌子上擺好。
“李瑤呢?”黃冬雨安排好驢友,發現李瑤沒在,問黃朗。
“在客房呢吧!”黃朗回答。
黃冬雨聞言,立刻走了出去。
“大姐,走了一山路,累不累?”張亮笑嗬嗬坐在黃蕊身邊。
“還行,能堅持!”黃蕊笑著點零頭。
“那明……”張亮剛開口,電話響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張亮一看是二子來的,跟黃蕊了一聲,一邊接聽一邊往外走:“檢測結果出來了,要幾根斷須……”
常香一聽檢測結果,立刻站起來,跟著張亮走了出去。
黃朗看了兩人一眼,對黃蕊:“明送給常香和李瑤一株野山參,有兩百年了!“
“兩百年的野山參,真的?“黃蕊問道。
“肯定是真的。怎麼,大姐,你有興趣?“黃朗問。
黃蕊點點頭,道:“老爺子年歲大了,年輕時又受過重傷,雖然沒什麼大病,但身體虛弱的很……這個年份的老山參實在太少了,有錢都買不到。“
“還真是!”黃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起身也走出飯廳,他得跟張亮商量一下。
大家都走了,黃蕊自己坐著,皺眉思索:“翡翠,老山參,這孩子每次離開到底都去了哪裏。這些東西又是從哪弄到的?為什麼每次離開都把別人給的東西留下,他穿來的衣服又是從哪買的,絕不可能在山裏……”
黃蕊滿腦子疑問,螟實在太神秘了。其實不是他們沒有探究過,但所有監控都查不到後,老爺子就不讓繼續下去了。他們也知道,繼續下去隻會適得其反。
“明能夠向好的一麵發展,還得感謝沈欣啊!“黃蕊扭頭,看著忙裏忙外的沈欣,心中暗道。
客房內,李瑤正躺床上拿著手機打開一個視頻。今打麻將輸了一千多塊,她鬱悶的不行,特別看到常香贏錢時的得瑟樣就煩,也沒有胃口,所以就跑回來看點有教育意義的東西。
“啪啪啪!”敲門聲響起,李瑤嚇了一跳,按了兩下視頻沒關上,趕忙鎖定手機,問道:“誰啊?”
“我,開門!”黃冬雨在門外喊道。
李瑤長出口氣,下地打開了房門。
“你幹嘛呢?怎麼還鎖門?”黃冬雨進來後詢問。
“睡覺,當然得鎖門了。”
“少騙人,被子都是疊好的,你身上衣服也沒脫,別告訴我你就靠在床上『迷』瞪了一會兒。”黃冬雨著,一把握住李瑤的手:“手這麼涼,玩兒手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