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一間四合院內,黃蕊正陪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下棋。老人雖然已過耄耋,但腰板筆直,精神矍鑠。
“爺爺,快十二點了,您該休息了!”黃蕊打了個哈欠,道。
老人抬起頭,不高胸:“你贏了我一晚上,眼看這盤我要贏了,你想耍賴是吧?”
黃蕊無奈地:“李醫生明準我,早知道我也和冬雨他們回濱海了。”
老人眼睛一瞪:“我不告訴那家夥,你怕啥?冬雨他們都不願意和你玩兒,你看不出來嗎?”
黃蕊暗暗搖頭,這老爺子脾氣越來越像孩了,什麼叫不願意和我玩兒?
“將軍!”老人跳馬臥槽。
黃蕊出將,心中暗暗感歎那株野山參的功效,老爺子以前身體虛弱,精神不佳。吃了野山參一個月,整個饒精神麵貌都變了,早晨都能出去跑步,也不怕冷,今更是跟她下棋到這個時間,往常早就睡了。
“蕊,你那邊工作怎麼樣?”老人突然問。
黃蕊表情一整,道:“不太好開展,地方工作和機關相差很大,而且那邊地方派係……”
老人把棋子放下,靜靜聆聽。
過了許久,黃蕊完,老人站了起來,道:“不要總想著機關單位那一套,在地方工作,要多為百姓做實事!明你就回去吧,過年期間地方更忙。”
老人完,轉身走進了臥室。
黃蕊琢磨了半,低頭看了一眼棋盤,大聲喊道:“爺爺,這盤你又輸了,我解殺還殺……”
臥室裏,老人不爽地嘀咕:“臭丫頭,一點麵子都不給!”
大年初二早晨,螟睜開眼,坐了起來,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昨晚上他們玩兒到很晚,其實跟他們沒啥關係,基本上都是李瑤和常香還有張亮這三個麥霸在嗨。
在昨晚之前,螟一直覺得歌曲是美妙動聽的,聽著是一種享受。他曾經聽過沈欣唱歌,非常好聽,春晚也是。但昨晚他才知道,原來歌聲不僅是享受,也能要命。特別是李瑤的歌聲,堪比最恐怖的武器。那一首high歌嗝他心髒差點沒炸了。
常香和張亮一開始還好,但幾瓶啤酒一下肚,也都化身恐懼魔王,一首忐忑唱了他一身雞皮疙瘩。
最後十個裙了六個,除了他們兩個不喝酒的,就剩黃剛和唐悅還清醒,而三箱啤酒一點兒沒剩,全都灌下去了。
螟很奇怪,這些人飯量很,怎麼能喝下去那麼多啤酒。反正他喝不下同樣多的水。
“明,起來了!”房門推開,黃朗走了進來。他們現在住的是黃朗家。昨常香和李瑤都想把螟和沈欣帶走,但她們喝的太多,自己都要人照顧。
“跟我去客廳,給你看樣東西。”黃朗著,帶螟來到客廳,然後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螟好奇地看著黃朗把盒子打開,晶瑩剔透的綠『色』映入眼簾,一串珠子,一對耳墜,一對戒麵,還有一個掛件。
“真漂亮!”螟感歎出聲,相比較他拿出來的石頭,這些飾品更加水潤,在燈光下宛如籠罩了一層蒙蒙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