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白光異常刺眼,不止螟,所有饒眼前都白茫茫的,下意識閉眼睛,抬手擋在眼前。 .
此時整個山洞都被白『色』光芒籠罩,在螟他們居住的山洞裏,光芒更加強烈,沙發的蛋殼像太陽一樣。
這次蛋殼發出的光芒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山洞的通風口,十幾道光柱直衝霄漢。
“嗷嗷嗷嗷……”灰狼大叫著第一個衝了下去,直奔山洞。
強烈的光芒釋放不到兩秒,山洞內又暗了下來。
手舞足蹈的多隆和夜魘不覺停下,一臉茫然。夜依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轉頭看向山洞。
青蘿第一個跑回去,見沙發蛋殼耷拉著手腳,跟次睡著了一樣。它頭頂的帽子碎掉了,散落在沙發。
“螟,是蛋殼!”青蘿大聲招呼。
旁邊的山洞裏,灰灰茫然問:“剛才怎麼回事?”
螟沒有回答,轉身跑了出去,他也想到是蛋殼出了問題。
快步來到沙發跟前,螟看了一眼,帽子碎掉,可以看見裏麵黑黝黝的頭發,而且能清晰地聽到鼾聲。
“沒事,家夥睡著了,跟次一樣,可能又要生長。我吃飯的時候它沒出來呢。”螟對青蘿。這種情況出現不止一次了,長出雙腿,觸角變成手,都是類似的情形,隻不過這次光芒出的強。
夜依從外麵進來,看了一眼,聲:“還真是孩子,這家夥也不知什麼來頭。”
螟搖搖頭,連見多識廣的多隆都不知道家夥的來曆。
“不知這次要睡多久,可能醒來後又有兩滴白『色』物質吧。”螟想著,把蛋殼抱到沙發一角,用獸皮給她蓋好。
“沙沙沙沙……”螞蟻飛快地爬了回來,躥沙發奔著碎蛋殼去了。
蹬蹬蹬,禿尾巴鳥也跑進來,彎鉤一樣的喙對著沙發啄。
吱吱吱吱,一幫黃鼠也跑進來,往沙發撲。
緊跟著,灰狼嗷嗷叫著衝進洞口,一爪子把黃鼠和禿尾巴鳥都扒拉開,目標也是碎蛋殼。
螟原本沒想理會,以前蛋殼長手長腳時,碎掉的蛋殼歸了螞蟻。可看到所有魔獸都來搶,他意識到不對了,伸手擋住灰狼,然後手指一彈,把螞蟻彈飛,抓起蛋殼仔細看。
“咦?”他發現蛋殼不硬,有些軟,捏了一下,與白『色』物質有些像,隻不過更硬一些。
“這東西應該跟白『色』物質有相同的功效。”螟馬想到這個可能,幾下將所有碎蛋殼都收了起來。
“嗷嗷嗷嗷……”灰狼氣壞了,對著螟不停嚎劍答應給我的好處給了媳『婦』,現在又把蛋殼搶走,你還要不要臉。
“少廢話,以後再給你,現在不行!”螟抬手敲了灰狼腦袋一下,這東西給誰也不能給灰狼,弄不好又得卷軸合成,虧空太大了。
“嗷嗚,嗷嗚~”灰狼叫得撕心裂肺,不依不饒,媳『婦』六級了,我還是五級,日子有多難過你知道嗎?
“你還沒完了!趕緊滾蛋,要不給你一個催情術,你還想躺一個月是吧?”螟板著臉。
灰狼嚇得縮了縮脖子,非常不甘心地走出山洞。
到了外麵,灰狼突然停住了,剛才螟的什麼?催情術,躺一個月……
“嗷嗚~”灰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嚎,腦袋重重在石壁撞了一下,轟地一聲,石屑紛飛。螟剛才的正是它想要的,之前它圍著螟轉,是想再挨一招催情術……可剛才,它居然錯過了。
灰狼不甘心,想扭頭回山洞,這時紅狼出現了,一口咬住它後頸皮『毛』,把它拖回山頂,留下一串慘叫在黑夜回『蕩』……
山洞裏安靜下來,多隆和夜魘都去睡了,灰灰也外麵的沙發睡著了。他們喝的太多,腦子『迷』糊的很,剛才的情況並沒有驚醒他們。
夜依則悄無聲息地把剩下的白酒收了起來。
螟把碎蛋殼裝在瓶子裏,放在架子,雖然禿尾巴鳥和黃鼠都盯著看,沒有死心,但螟知道,這些家夥不敢碰。白『色』物質一直都擺在外麵,它們從沒動過,這一點他還是很放心的。
躺在床,夜依很快睡著了,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今晚她與螟貼的很緊。螟悄悄伸手,抱住夜依,柔軟的觸感和灼熱令他身體劇烈反應,下身抵觸,那種感覺美妙的難以形容。
但在他忍不住想更進一步的時候,夜依突然挪動,遠離了他。
“哎~”螟鬱悶地歎了口氣,暗暗詛咒阻止他成饒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