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什麼是傻鹿啊?”蛋殼好奇地問。
“這種鹿是最好獵殺的食草動物了……你追它追得跑不動了,它也會停下來看著你,等你歇過來再追的時候它繼續跑。要是有成群的被你打死一隻,其他傻鹿還會湊過來看看怎麼回事。”給蛋殼解釋的是青蘿。
螟接著:“冬季它們是最晚離開北方的,很容易被趕到結冰的溪,自己滑倒。”
“它這麼好玩兒啊!”蛋殼聽了很感興趣,掙紮著從螟的懷裏趴下來,跑到禿尾巴鳥跟前,蹲下仔細看。
傻鹿不大,比斑羚還一號,被禿尾巴鳥按住,發出啊啊啊的哀鳴。它的後背有幾個血洞,是被禿尾巴鳥抓的。
“前些年,傻鹿很多,不過這些年都快被打絕了,我已經有兩年沒看到過傻鹿的蹤跡了。”螟道。
“大鳥,放開它吧!”蛋殼拍了一下禿尾巴鳥的爪子。
“咻~”禿尾巴鳥叫了一聲,鬆開巨爪。
沒有了壓製,傻鹿啊啊叫著往起爬,但可能擅太重了,掙紮了幾下都沒爬起來。
“爸爸,能給它治一治嗎?”蛋殼扭頭看向螟。
“行!”螟馬上進入畫麵二層,換了一堆雲南白藥,然後拿出兩瓶遞給蛋殼。
“鹿,乖乖的別動啊,我給你治病。”蛋殼摸了摸傻鹿的腦袋。
螟和青蘿再次見到蛋殼的神奇能力,傻鹿竟然真的不動了,乖乖趴在地上。
青蘿蹲下來,幫蛋殼打開瓶蓋,然後把藥粉灑在傻鹿背後的血洞上。傻鹿疼得一激靈,但還是沒動。
“咻咻~”禿尾巴鳥低下頭,輕輕碰了碰蛋殼。
“大鳥,幹嘛?”蛋殼抬起頭問。
禿尾巴鳥伸開一隻翅膀,指了指南山坡的山洞,大叫兩聲。
“你想要臘肉,不行,就還剩下幾十塊。”蛋殼搖了搖頭。
螟有些好奇,這家夥今怎麼了?為了臘肉去搶魔蝶不,還抓了隻傻鹿回來送給蛋殼。
“閨女,給它一條吧。”螟拍了拍蛋殼的腦袋。
“那……好吧!”蛋殼撅著嘴,有些不情願地站起來,往南山坡走去,禿尾巴鳥高忻大叫,跟在她身後。
青蘿也站起來,追上去。已經黑了,她怕蛋殼看不清路摔倒。
蛋殼一走,傻鹿又要啊啊大叫著想站起來。蛋殼一回頭,道:“傻鹿,不許動。”
傻鹿一聽,立馬又趴著不動了。
不久,兩聲鷹鳴響徹山間,禿尾巴鳥衝而起,眨眼不見。
“禿尾巴鳥,這麼晚了,你還飛出去!”青蘿的喊叫聲傳來,螟也納悶地看向高空,可惜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不會兒,青蘿領著蛋殼回來,氣道:“這家夥太不聽話了,喊著還跑。”
“不用管它,又不是不回來。”螟笑嗬嗬安慰青蘿。
“爸爸,我去給傻鹿拿些草料吃吧。”蛋殼蹲下,摸著傻鹿的腦袋。
“不用專門去拿,廚房裏就櫻”螟走入廚房,從貨架區換了一包草料出來,放在地上。
很快,蛋殼帶著踉踉蹌蹌的傻鹿走進來,把它領導草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