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天蒙蒙亮,柳園圓就聽到簾子隔壁有動靜,估計虎子起來了。
過一會,就聽到此起彼伏的雞腳“咯咯咯!”柳園圓無奈了,村子裏麵都沒這麼多雞,這是專門仰賴給學子們當鬧鍾的吧。
隻聽虎子小聲的叫:“丫頭,丫頭,該起床了,一會就該上學了。起床先吃點東西,洗個臉吧。”
柳園圓也不好意思賴床,隻好爬起來,穿衣洗漱,和虎子一起去食堂。
這時候的食堂也早已熱鬧哄哄的了。柳園圓還想上二樓。虎子不讓,說錢快沒有了。直徑拉著柳園圓進了二門。
柳園圓嘟著嘴,不情不願的拿起盤子和碗來。排隊走到打飯的大嬸們麵前。看了下,眼睛一亮,不再臭臉,原來,早點竟然是豆漿油條!
一人倆跟油條,限量,不夠吃的哪裏有饅頭,隨便吃。豆漿不限量。柳園圓眼睛都笑的眯起來,虎子看著他這個小饞貓的樣子,一下給逗笑了。
柳園圓也不管虎子笑話她,積極的排隊,伸長脖子等著輪到他,就怕沒有了。
倆人吃完早飯,就去找校長,哦,不,是院長,院長大人江子博帶他們找到他們的蒙學先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真讓柳園圓驚訝了一番,她以為,教蒙學的都是牙都快掉光的糟老頭子呢。
蒙學先生長的不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記住的帥氣或者俊美,也沒有濃眉大眼的陽剛,就是讓人第一眼看見,就隻有一個詞從心裏冒出來:溫文爾雅。
有匪君子,當時如此,柳園圓感覺這個人不一般,但是又看不出哪裏不一般來。
穿著普通的月白衣衫,麵料也普通,頭上也沒有金玉頭冠,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普通,但是就是給柳園圓一個不普通的印象。
院長把他們領來給蒙學先生之後,就走掉了。
那個蒙學先生笑的一臉溫和,道:“你們叫什麼名字呢。”
虎子照常代言:“先生,這是我表弟,叫劉元。我今年8歲,表弟四歲了。我們以前都沒上過蒙學。”
蒙學先生微笑,說:“嗯,我叫蘇逸安,你們叫我蘇先生就好,一會帶你們到學堂認識下同窗們,努力學習,爭取以後可以考個狀元回來哦。”
虎子用力的點點頭,柳園圓在後麵心裏偷樂,想起了以前的班主任。
蘇逸安把他們帶到學堂裏麵,一進門,柳園圓就無語了,一群七八歲的小男孩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幹嘛。
她一想到以後要和一群疑似多動症的小孩子們一起上課,就無比頭痛。她完全忘記考慮這些事情。
蘇逸安一進學堂,孩子們立馬安靜了,一雙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都衝柳園圓和劉虎子看過來。
劉虎子緊張的手不知道往哪裏放,而柳園圓則大方的站在前麵,蘇逸安介紹了他們,讓他們做到最後一排的倆個桌子。
然後開始上課。畢竟已經開學2個月了,不可能從頭學起,今天蘇逸安講的課程是三字經其中的一句“詩既亡,春秋作”
講課的過程就是,在一張糊了白紙的牆上,寫下著六個字,然後領家念10遍,最後要求每一個孩子抄寫100遍這六個字,明天檢查,一定要記住這些字的發音和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