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洞府的弟子瞬間沸騰了。
也不知道哪傳出來的消息,竟然有人大膽地闖入了熱泉溫池,偷窺女弟子泡浴溫泉。
恍然一下子,整個修行學院都炸了!
幾名長老厲色地問道:“長得什麼模樣,可認得出來?”
梁紫晴很是委屈地搖著頭道:“看不清,太遠了,渾身都裹得很嚴實!”
陳長老忍著怒氣道:“豈有此理,渾身裹得很嚴實,這是有備而來!”
徐師兄臉色難看道:“我這就讓師弟們徹查,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混進來了!”
“恐怕有難度,如今洞府內人員混雜,除了我院的弟子之外,還有其他三院的弟子,陌生麵孔太多了!”
此話一出,眾人陷入了沉默。
陳長老深吸一口氣,問道:“除了紫晴,還有其他人看到那個淫賊了嗎?”
周圍的一群女弟子紛紛搖頭表示並沒有。
“這倒是難辦,如今洞府中有著半數都是其餘學院的弟子,想要將那人揪出來,無疑大海撈針!”地榜第六名的呂天嵐皺起眉頭道。
眾人正在嚴肅地討論著,如何將淫賊給揪出來。
此刻。
顧初見總算是找到了蘇牧洞府的學院入口,剛進去就聽到周圍的弟子都在議論偷窺的事情!
不過讓他稍微心安的是,對於偷窺之人的裝扮,都沒人知道,應該隻有那個小姑娘認得出自己。
想到這裏,他特意將鬥笠摘了下來,免得太多鶴立獨行,反而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你好,請問一下,這十八銅人陣怎麼走?”
他朝著一名身穿蘇牧洞府學院衣袍的弟子詢問道。
那名弟子名叫徐楊,他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人,然後開口道:“正巧我也往那個方向走!”
顧初見禮貌地答謝道:“那麻煩師兄了!”
徐楊一邊領著路,一邊埋怨道:“自從四所學院的試煉場地可以相互使用後,洞府裏總是亂糟糟的,你估計也是第一次來吧?”
“是啊,我來自青州書院,要來見識一番你們的十八銅人陣!”顧初見笑道:“今日洞府似乎有什麼要事發生。”
“唉,還能有什麼事,也不知道哪個小子膽大包天,把我們想做的事情給做了!”徐楊又是羨慕又是妒忌地說道:“聽說當時葉師姐也在裏頭。”
說罷,他咬牙切齒道:“把這個淫賊給抓住,必須千刀萬剮,不能讓他輕易死了!”
顧初見嘴角微微抽搐,壓著嗓子道:“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家夥闖入了熱泉溫池,把裏麵師妹的身子都給看光了!”徐楊忍著心痛道:“這種人就是千刀萬剮也是便宜了他!”
顧初見咽了一口水,尷尬附和一聲:“那也是,往好處想,可能那人什麼都沒看到呢,我聽說裏麵都升騰熱氣,應該看不清楚的!”
徐楊深歎了一口氣道:“唉,朦朦朧朧才是美,你還年輕,還不懂!”
“咳,師兄說的有理,有理!”
顧初見忍不住回想起來當初的那一幕,那迷人曼妙的身姿,確實有一種朦朧美!
徐楊嘀咕道:“也不知道那小子哪來的膽兒,這要是落到了我們學院長老的手上,最多也就是小命不保,可若是落到了獨孤拓拔手裏,恐怕就生不如死了!”
想到這裏,他自己都打一個冷顫!
“獨孤拓拔?”顧初見忽然一愣,愕然道:“你是說我們青州書院的那個?”
徐楊這才恍然想起來,開口笑道:“對,我差點忘了你也是青州書院的,那你應該知道以前的天榜第八的孤獨拓拔!”
“知道,跟黑猿山猴徒手搏鬥,相當可怕!”顧初見開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