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盤內的世界正在快速的演變著。
兩軍都處於備戰前期,五萬兵力需要分開駐紮,如此才能靈活支援三個村莊。
小北眉梢鎖緊,雙方備戰期的準備,就能看出許多細節。
洛師兄營地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有序地進行,軍令一條接著一條,數百人的小部隊作為斥候先鋒,分成了三支隊伍前往各個村莊進行探路和警惕。
河道每個一段距離,就會安排一支四人小隊潛伏在隱蔽的地方。
斥候先鋒隊的行經路線,是一條蜿蜒的曲線,如此可以保證跟河道的四人小隊保證一定的距離,有任何消息都可以在半個時辰內,直接傳達至城池主營。
上官曲梁頗為欣賞地開口道:“三年前百裏奚從龍虎山離開後,便極熱衷於這一套布局,甚至讓麾下所有的將領都深入探討三天三夜。”
有人打趣地笑道:“姓顧的小子,似乎有些手忙腳亂,根本不知道幹什麼。”
此話一出,其他的圍觀者也是紛紛點頭。
這調兵遣將,行軍打仗之法,雖說不是每個人都懂!
但如今他們作為一個局外人,兩軍的行動都落入眼底,很自然就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洛邵莊的陣營備戰顯然更充分到位,如今就是等候時機,看他到底是想要主動出擊,還是埋伏一波罷了!
相反。
顧初見的陣營行動看起來很是僵硬,笨拙,雖然五萬兵力都已經動起來,但無論是前線的戰線搭建,還是防線的籌備,都差了不止一籌!
陶淵輕聲笑道:“看來,這恐怕是一場屠殺!”
龍虎山的道門弟子麵帶笑容,仿佛理所當然那般,他們前來觀戰,就從未曾想過洛師兄會輸。
那麼多人前來觀戰,也不過是想看洛師兄是如何行軍布局的罷了!
至於勝負?
早在一開始就已經定了!
哪怕顧初見天賦縱然,可這領兵行軍的能力,顯然實屬一般。
一名許洲修行學院的弟子開口笑道:“依我看,顧初見隻能止步於此了,後續的幾場也毫無勝算!”
夏侯瑾帶著輕微嘲笑地口吻說道:“他的箭術不是生而知之嗎?”
聽到此話,不少穿著道袍的道觀弟子都是輕蔑的神色,開口糾正道:“青州那種貧乏的大洲,最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去!”
“對啊,他們就是運氣好了些,竟然碰到了千年神跡,否則這三洲風雲榜,恐怕都找不到幾個青州的人。”
說的是實話,所以眾人也沒覺得自己故意踐踏什麼。
在遠處的樹梢上,小道童晃悠著雙腿看著草坪上那密密麻麻的人群。
樹梢底下還懶懶散散地躺著一個人,楚六爺翹著腿雙手枕在腦袋後方,看著蔚藍的天空發著呆。
忽然,他猛然地坐起身來,眼底透著興奮地脫口而出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怎麼能贏他了!”
小道童很是無聊地坐在樹梢上,泛著困意道:“大師兄什麼時候回來啊?好無聊啊!”
“不知道,別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