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的小路上靜悄悄的不見半個人影,道路兩旁的仙居大門也都緊閉著,許多仙居的門上還掛著“閉關勿擾”的牌子,看來大家都在努力修煉呢,也不知道他們進行到那兒了?
我離開仙居所在的區域向上爬去,來到天梯六宗的六堂前,這裏是比仙居區域高一段的地方,也是宗門裏除那個測靈根的廣場外,最寬闊的地方,這裏有金、綠、藍、紅、灰、白,六座顏色各異的宮殿式建築,這六座建築被稱為六堂,分別代表了天梯山上的六大宗派。
金色的金剛堂,代表了主修金道的金剛宗。
綠色的春芒堂,代表了主修木道的春芒宗。
藍色的渤湖堂,代表了主修水道的渤湖宗。
紅色的真火堂,代表了主修火道的真火宗。
灰色的後土堂,代表了主修土道的後土宗。
白色的仙劍堂,代表了主修劍道的仙劍宗。
這六大宗派的名字,不僅代表了這六大宗派本身,還代表了,支持他們的國家。據我所知,這個世界的六個國家也是以這六個宗派的名字命名的,比如收養我的那個仙院所在的湖國,它的全名就是渤湖由渤湖宗負責治理,還有我曾經聽老乞丐說過的那個劍國……嗬嗬,很有意思呢。
我看著這六堂建築暗道:“等我哪天修煉有成後,一定要出去逛逛,遊曆遊曆。”
“喂,那邊的師弟!”一個聲音在我的耳畔邊響起。
我轉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從真火堂的大門裏走了出來。
“你來這裏幹嘛?”
他也是一身道袍打扮,這道袍是天梯山上的標配,人人都穿,除了男女差別外就沒有別的款式了。
“你的修為還不能來這裏,速速離開。”青年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抱歉啊師兄,我問個問題就走,絕不多留。”我連忙說道。
那位師兄說:“問問題不應該找……算了,你問吧?”那位師兄的表情先是不耐煩,然後驚訝了一下,最後變成了無奈,這一連串的表情變化,大概是看到了我係在腰上的門徒身份牌了。
門徒的身份在宗門裏非常尊貴,修為不到煉氣十層的弟子都比不上,這位師兄當然要給幾分薄麵。
“請問一下,那裏能弄到吃的啊?”
“吃的?”那位師兄愣了一下。
“就是仙食,辟穀丹之類的。”我解釋道。
“哦。”那位師兄應該明白了,他剛剛大概以為我要犯禁吧。
“你饞了是吧。”師兄一副理解的表情。
“嗯。”我急切地問道:“請問哪裏可以弄到?”
“弄不到的,再等五天就可以了。”
“啊!”我嘴角扯了扯,這個回答,賀龍師兄也說過呢。
“宗門規定,新入門的弟子必須辟穀七天,這是宗規,門中弟子絕不得違反,否則天誅地滅。”
“我靠!”聽我完那師兄的話,我忽然想罵人了,本以為是什麼無傷大雅的小事,沒想到都列進宗規裏了,被列進宗規裏的話,就不得不遵守了。
“那我抱歉打擾了,多謝師兄提醒。”我失望地說道,打完招呼後轉身就走。
一路上,雜念又冒出來了,我回到仙居裏,猛灌了好幾大碗水,但沒什麼用,我渴望的是食物的味道,並不是單純的飽腹感,我在仙居的地板上輾轉反側,睡不著也靜不了,對味道的渴望,激起了我的回憶,老乞丐費盡心力烤的那隻叫花雞,仙院的大肉包子,滿月饅頭,水晶米,記憶裏那些難忘的味道都難以遏製地湧了上來。
我感覺自己簡直要瘋了,當年快餓死時都沒這麼抓狂過。
“靠,不行!不能再這樣了,太要命了。”理智我還是有幾分的,知道什麼好,什麼不好。
“我要冷靜,冷靜下來。”我盤膝五心向天坐好,默念何易心境的口訣。
因為太緊張了的關係,明明是默念,我的嘴卻不知不覺地動了起來。
這口訣其實就是一段不知含義的特殊語言,聽上去很怪,但聽完後,總是能讓我的心平靜下來,念完一段口訣的時間是十分鍾,我連續默念了好幾遍,漸漸的意識開始飄忽,以前我在仙院受罰,也有過類似的經曆,我受不了懲罰,念了大約三十多遍何易心境口訣,但當時意識飄忽地沒那麼厲害,隻是有點想睡覺而已,不像現在那樣,好像靈魂都有出竅了,我下意識想停住自己的口,但嘴巴似乎不聽使喚了,不僅如此,我的情緒仿佛也消失了,我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思維也遲鈍了。
漸漸的,我的視野也模糊了,然後我看到自己內觀時的情景。
看到這一幕,我下意識想到了煉氣訣,然後我看到體內的氣,照著煉氣訣的線路,小周天運行起來,這一幕不受我控製,我就像一個旁觀者,隻能看不能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