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地無言就背著包包慢悠悠地走往學校門口,寒風呼呼地吹著,剛走出宿舍無言就覺得有些冷,還好南方的陽光永遠是那麼地溫暖,走到有陽光的地方就覺得溫暖多了,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寒冬裏的陽光永遠是大自然最好的恩賜。

學校靜無幾人,連清潔工都還沒出來打掃。

無言看了一遍手表,習慣了早起,離與莫名約定的時間還有四十幾分鍾。走到學校門口還不用五分鍾的步行路程,她繼續慢悠悠地走著。左手還是習慣性的插在褲兜裏,不一樣的是,她沒有像往日那樣走在路上忽略了身邊的所有人事物。邊走邊注意著校園的景色,直到今天無言才發現,原來學校整棟樓的設計與樹木的擺設都很好。怎麼以前就沒發現呢!

若弦站在離校門口還有十幾米的地方等著前方的無言走近。待無言剛走到麵前,若弦拉起她便走。

無言邊掙紮邊叫道:“若弦!你給我放手。”

“你該知道那家夥的性恪。”若弦口中的他指的是莫名。

“我知道你喜歡跟我作對,但這一次,放手可以嗎?”無言用慣來未曾用到的口氣說道。此時,倆人都停了腳步。

若弦歎了口氣:“你覺得我喜歡跟你作對的目標是搗蛋不成?”

“我知道你不是,不然你就不會還留在這。但是……”話還未完,若弦放下手開口道:“既然你知道,那就沒有但是了。”

倆人都沉默著,過了片刻,“你覺得自己喜歡上了他?”若弦試著問。

無言沉默了一會兒,“也許吧!”

“不是不相信感情嗎?”

“不知道!也許隻是喜歡不是愛。而且,作為小說作者的我,我知道那家夥也是一樣的想法。”

“那麼,為什麼還會答應跟他一起出去呢?似乎不太像你!這幾年來你表麵上總是對一切漠不關心,事實上,留意得不少喔。”

“我總覺得沒什麼人了解我,除了三年前所交的一個網友。現在才發現,最了解我的人應該是你。”停頓了一會兒,無言帶著調皮地笑了笑接著說:“至少,我覺得他是朋友。學期末之際朋友跟朋友間一起出去玩,好像沒什麼吧?”

看著無言淺淺地笑,露出淺淺的酒窩,若弦很欣慰地也跟著笑了起來,“這樣才對啊,很多年沒見到你笑了。”說著也停頓了一會兒,“如果你真能作出如此想法,我想,我就不用阻止了。那家夥在性恪上真的很像狼,希望不會帶著狼那惡的一麵。”

感到詫異,無言瞪大眼睛問:“你怎麼知道關於狼的事?”

嘴角邊又忍不住露出笑意,若弦像背課文般地說道:“喜歡狼的狡猾;喜歡狼的多謀;喜歡狼的變化無常又顯得有一定規律。”

“你知道我喜歡跟這種類型的人打交道?”說話的同時皺了皺眉頭。

“那個叫龔莫名的不就是這麼一類型的人嗎?”

“像狼的人,其實你也算是一個。”說這句話的時候,無言帶著歎息又帶著苦笑。其實她很清楚,若弦也喜歡著自己。

聽到無言的這句話若弦倒是不知說些什麼了。接下來的好幾十秒鍾的時間裏,彼此都保持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