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闊的廣場,聚集著上千人,廣場中間則是,由堅硬的巨石築起的一個高台。
高台上或坐或站,有著十幾人,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被鐵鏈緊緊鎖住的,模樣清秀的少年,看上去他隻有十六七歲的年紀。
“聖為道,帝為尊,如今卻是一代不如一代!”
一個黑衣老者站在高台上,深沉的目光落在了高台下方,失望的開口道:“你們這群年輕一代們,難道還要在我們這群老頭子們的庇護下,殘存一生麼?”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前排的一群年輕人身上,顯然,他說的話,隻是針對這群少年。
老者的話語說出,那群少年也是慚愧低頭,無言以對。
高台上,有著一群穿著黑衣的人聞言,都是失望的歎了口氣,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在另外一邊也有一群人,他們皆著紫衣,他們看著台下的那群少年,仿佛在看著白癡一般,滿臉幸災樂禍的神情。
“我們不求爾等,能有無與倫比的表現,我們隻希望你們能夠達到玄境,可以保衛西城的城民們!”
老者的目光,掃視台下的少年們,接著又是一陣,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訓斥。
“我們西城,為了訓練爾等,幾乎用盡了西城全部的修煉資源!可是你們呢?至今竟然都沒有人突破至玄境……”
“大長老!你難道忘記他了嗎?忘記那個曾令我們整個西城,甚至是馳府,都為之驕傲的淩步了麼?”一個身軀高瘦的少年,走了出來,一臉不服氣的高聲道。
“是啊,餘軒說得不錯,我們西城不是也出現過,淩步這等妖孽般的天才麼!”
“大長老,我們也已經努力過了啊,可是,我們不是淩步,也沒有淩步這等逆天般的修煉天賦啊!”
“大長老,我們西城的後輩們並不墮落,淩步便是那最好的證明!”
“我們也同樣在拚命的修煉,我們也非常想強大起來,保護西城的城民們,隻是,我們資質平庸,再努力也隻能達到這等地步了……”
那群少年們,隨著那餘軒的首先開口,也都忍不住的出聲辯解,一時之間,整個會場都變得嘈雜起來。
但令人奇怪的是,當他們說話之時,都是不約而同的看著高台之上,那被鐵鏈鎖住的少年身上。
有的臉露崇拜之色,也有的一臉羨慕,也有的是嫉妒,神色各異。
“淩步……”飽含滄桑的雙眸,望向了那被鐵鏈鎖住的少年身上,滿是皺紋的臉龐上,露出了悲痛神色。
“隻可惜,隻可惜……”
老者喃喃自語,低若無聲,“淩步啊,淩步,你卻為何如此的瘋狂呢……”
“嘿嘿!蒼溪大哥,在這西城的後輩之中,除了那淩步之外,又還有何人足以畏懼!依我看,他們西城,將會淪落為三城中,最為弱小的一城!到那時候,我們東城,即便沒有天玄門的力量,亦也能讓西城,在我們東城的麵前臣服!”
高台上,一個身著紫衣的精瘦男子,在一個同樣是,身穿紫衣的年輕男子耳邊,輕聲笑道。
名為蒼溪的男子,微微一笑,道:“這也是他淩步自找的,在大西域中得罪了天玄門的人,可是無異於得罪了死神!”
聞言,精瘦男子,也讚同的點了點頭,蒼溪說得一點也不錯。
在大西域中,地域麵積非常遼闊,可以和十個地球的麵積相比,那天玄門,乃是在大西域中,能夠被稱之為強大的,一個武修門派。
能夠在各種勢力林立的大西域中,擁有極高的地位,可以想象,這天玄門是何等的強大。
而淩步得罪的正是強大的天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