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1 / 1)

這個白衣人說的故人難道是原身?

藺言這才回憶起來,她沒有原身的記憶,係統給的資料也不過籠統一概。在南國原身的祖父稱王稱霸時,相對弱的國家為表臣服送來了質子。除了各國外,一些大勢力也認為與南國合作可得到莫大利益,所以也派來了前來友好交往的家中子弟。不過有一人卻不是被當做這種用途送來的,這個人她不清楚名字,係統也沒有多提。因為這個人是唯一沒有表露過對原主有恨意的人。也從未對欺辱過他的任何人表露過不滿與憤恨。

係統單用:陌上君子,遺世獨立。八字帶過此人。

藺言從未見過這樣的一個人,寡歡,淡薄,連恨都興不起。這樣的人,若是真的存在,那他不會是人;若不存在,那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按理說這樣的人和幕後boss的條件十分符合,但她怎麼也不能將這個男人和昨晚那人聯係起來。

一個人再怎麼偽裝,也不應該變得如此徹底。

“就算是子卿你,本將軍這一仗也非打不可!”

蘭玦隻當白衣人找的隻是托辭,他這一仗不可能就這麼無功而返。

即使對方有無處不在的探子,他難道就沒有臥底?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白衣子卿曾經不聲不響,後來異軍突起竟直接越過了劍閣諸子和其繼母的手,得了繼承之位的傳奇或許顯現了此人的深藏不露。但人雲亦雲,他與之並未十分交情,這人有幾分實力還尚未可知。

副將聞言振臂一揮,三尺青鋒於長空下利光流注,“甲衛前,乙衛守,弓箭手準備!”

“投石手入位!”

“給老子,攻!城!”

戰鼓響,雷霆威勢,謔謔而起,滾滾不絕。

一時間風雲盛起,煙土塵飛,喊殺震天!

此刻天邊金紋露開,於城池身後天雲為幕,娑爍旗幟,卷風而揚。

所謂戰場,遵,將令如山,運,風雲變化。

城牆上二人對這突然變化也氣態如常,二人退於幕後,弓箭手與投石者間錯並上。

“跟我來!”

藺言突然被人一撞,轉頭隻來得及看到一個側身,便被人左避右躲的帶出了隊伍。

這人身形極為靈活,帶上一個人也絲毫沒有影響,“你是昨晚那人?”

這人踢斷迎麵揮來刀劍,轉麵而來是一張毫無特點的臉,卻揚著眉:“兄弟你還記得我啊,不枉我這麼辛苦跑來接你啊!”

手反握住身後兩人堪落而下的劍,“這兩個你解決!”

藺言無語,讓她打自己人?

不過也沒辦法,她現在已經投入敵營。

“對不住了。”

一拳一個,直接打翻在地。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別心急啊!兄弟!咱們先出去了再說!”

兩人這個組合倒是如魚得水,這人拉著藺言一路向隊伍外跑。這混亂境地也沒人注意,這人突然一伏地,兩人順著河床邊沿滾了下去。

沒想到這缺陷了的一塊生著荒草的地方竟別有洞天。

這下麵是一個隻能容得下一人的洞,所以兩人幾乎是腁肢相抵的滾在了一起。偏偏兩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下麵有一塊鐵板,密不透風,可看這人敲敲打打之後,下麵傳來了回擊。

“一、二、三!我們下去!”

那鐵板突然一空,兩人都落了下去。

“嘭!”

“嘭!”

“噗!”

下麵原來是一條暗河,水不深,站起來直到腰際。河水因為在地下,這水涼得人發抖。

“大人,這是?”

一出水麵便看見一人迎上來,本來滿臉是笑的模樣,在看到她的存在後眼中寫滿了狐疑。

這人叫她身邊這人大人,看來這人地位果然不低。

“這裏不用你,先下去!”

從水裏起身後,這幕後boss已經將易容去了個幹淨,渾身上下濕淋淋,青布的衣衫緊緊裹著身軀,長發直貼腰際線。

不同於之前的沒有正行,這會兒舉手投足盡顯威嚴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