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東霖旭刷碗後,木木拽著他在院子裏遛彎。剛才吃的太多,總得消化一下,不然消化不良,睡也睡不好,再說,這麼早也睡不著,就當消磨時間唄。
當兩人坐在夜空下,花園裏的秋千架的時候,木木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昨天夜裏倆人激情,沒有坐措施啊,她騰一下站起來,滿臉驚慌。
東霖旭拽住她手腕,迫使她坐下,看她滿臉慌色,不由問:“怎麼了?”
“我……我要出去一趟。”好像有一種事後避孕藥吧,現在吃應該還不晚,木木顧不得許多,起身又要走,卻被東霖旭拽住。
“沙木木,說,怎麼了?”
木木轉頭望向了他,冷硬深刻的五官,棱角分明,仿佛雕刻的一般,黑眸在夜色中愈發明亮,仿佛天空的繁星,事情緊急,她也顧不上顧慮什麼了,直覺對他說:“我們……昨天沒做措施,會懷孕吧?”
東霖旭一下子明白木木要去做什麼,她怕懷孕,怕懷了他的孩子,出去是要買藥,他的心沉了下去,臉色卻不變,隻是手更加握緊了她的:“那藥傷身,何況,不會那麼巧就有。”
“萬一就那麼巧呢?”木木小臉上都是擔憂,她完全不知道,也沒想好,如果有了怎麼辦,希望,不那麼巧,一下就中,他肯定是不會讓她去買那個藥吃的,不知道明天吃晚不,那藥是幾小時內喝有效來著?不清楚,明天再說好了,糾結了一下吱吱嗚嗚道:“東子哥……以後,那個,我們不做好不好?”
她剛說完,就被東霖旭一把抱住,禁錮在懷裏,兩人的距離一下子親密無間,她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而他卻霸道又堅決的道:“不好。”
他竟然說不好?木木掙紮,卻沒掙開,氣咻咻的道:“不好也得好,你得尊重我的意見,我說不好,就不好。”
“怎麼不好?”東霖旭的臉有靠近了她一些,灼熱的呼吸撲麵而來,讓她有些眩暈,也說不出話來。他的唇在她唇瓣上輕輕一掃,低低沉沉的在她唇角呢喃:“昨晚,你很喜歡我那樣對你,不是嗎?”
木木的臉‘騰’一下紅了,怎麼覺得他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有點流氓啊?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是,她心裏偷偷承認,昨天那場激情,她很羞人的享受了,可嘴上卻不承認,“誰喜歡了,我才沒有,你少流氓。”
“是嗎?”東霖旭說完,一把將她抱起來,扛在肩膀上,木木驚呼一聲,小手拍他的肩膀,“東霖旭,你幹嘛,放我下來,我不喜歡被人扛來扛去的!”
“去做實驗。”東霖旭別有深意的說著,也大步向屋子裏走去,沙木木像麻袋包一樣被扛回了屋子,丟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看著他要像餓狼一般撲來,她急忙後退,可腳卻被他拽住,“東霖旭,你欺負人,我不要做實驗,我也不要懷孕!”
“我會努力讓你承認,你有多喜歡。”東霖旭用力一拽,木木被拽了過來,而他壯碩的身體壓了在她身上,雙手捧住她的臉,沉沉道:“我不弄裏麵,不會懷孕,嗯?”
“可……唔。”木木的唇被他吻住,她其實想說,東霖旭你都沒洗澡,也沒刷牙,你太不講衛生了,可當這些話在她心裏劃過的時候,她又忍不住罵自己,沙木木,這個時候,你竟然在想這些,難道……其實你內心想要,要他,要他帶給你昨夜那種蝕骨的歡愉?
承認吧,你喜歡,你也想要,隻不過怕,怕懷孕而已。
初識情欲滋味的木木是羞怯的,而東霖旭的精力是旺盛的,讓她沉淪……
早上,東霖旭醒來的時候,木木還睡著,他親吻著她光潔的額頭還有那粉嘟嘟的臉蛋,留戀一番才起床,如果可以,很想跟她一直賴床下去,可是,不能。
木木醒來的時候,臥室裏隻有她自己,昨夜的記憶,在她醒來的這一刻盡數湧到腦海裏,羞惱的在床上打滾,她一定是中毒了,才會這樣貪歡,或者她本就是一個貪戀歡情的女子,隻是這欲念被緊鎖著,一經開啟便露出了她的本來麵目。
東子哥說,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沒什麼害羞的,是這樣嗎?隻能跟喜歡的人做這樣的事的觀念,開始變得模糊了,瞧,她是一個壞女人,而且是一個沒有原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