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唇,帶著淡淡的牙膏味兒,仿佛強盜一般強勢占據了她的感官,他微微紮人的胡碴子,一下一下的輕刷著她的肌膚。
“唔……”他不可一世的吻讓她透不過氣來,心也不由自己控製,張口想要呼吸,卻被他的舌長驅直入。
觸及她的美好,東霖旭幾乎要失控了,想要她,占有她,可是這些卻又遠遠不夠,不知道自己該拿她怎麼辦才能滿足自己。
火熱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拽去了她的睡衣,唇也從她的唇瓣移開,一路向下,木木的嘴巴獲得了自己,可卻說不出連貫的話來:“東子哥……我……嗯……唔……”
“木木……”他滿含深情的呢喃著她的名字,木木卻輕輕皺眉,想推開他,可是最後卻是抱住了他。
心一旦打開,原來是無法戒掉,無法關上。突然想起他的話來,沒有愛,也可以做,是啊,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以為心中那份執著單純的愛,覺得自己是與眾不同的,原來,她也不過是俗人一個,貪戀著男歡女愛。
而她在他懷裏與他一起盤上最高的雲端,耳邊聽到他在低低的呢喃什麼,想聽清,可太低,太模糊,她終究是錯過。
隻有東霖旭知道,他說的是心中的一片愛意。
他抱著她去洗澡,又忍不住要了她一次。兩人都累,也困,完事後,沉沉睡去。難免的,木木會賴床,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他早已經不在床上。
不在,很好,避免了尷尬。
可轉而一想,天,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睡再晚也不引人遐想,可是他回來,這不明顯昭告著,她昨晚上縱欲過度了嗎?
木木羞惱的將臉埋進枕頭裏,然後坐起來,看著淩亂的床單,想起夜裏的一番激情,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羞惱後,她怔怔的坐在那裏,她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抵觸這婚姻,也不抵觸和他發生關係了,是因為貪戀歡愛,還是因為不用愛,不用付出珍惜而沒了負擔,拋棄了自己的原則?
正糾結的時候,臥室門被人推開了,東霖旭端著一杯水進來了,高高大大的身軀,米色開衫毛衫,深藍色休閑褲,愈發顯得英俊。
可英俊後麵是什麼,陰險,她是不是又被他算計了?她似乎一步步的被他降服了,乖乖做他的老婆,做夫妻該做的事。
“喝掉。”東霖旭走過來,將水杯抵到她手裏。
“什麼?”她回神,看了看他手心裏的一顆藥丸,又抬頭望向了他,他一臉懊悔,內疚,難以啟齒的道:“對不起,下次,我會做措施,不會這麼衝動,讓你承受這些。”
木木很快明白,這藥丸是事後藥,爽的時候,什麼都不顧了,現在才想起來,是不是有點晚了,木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不過他主動給她吃藥,打消了她剛才的疑慮,也許是她多想了,他不過是單純的肉食動物,和她一樣,俗人一個,隻不過也貪戀男歡女愛罷了。
她從他手裏接過了藥丸,喝藥,她最討厭了,可再討厭,也是要喝的。她喝藥比較困難,所以閉著眼睛使勁咽,沒有看到東霖旭眼中那一抹古怪的眼神,似乎隱藏著某個秘密還有些……不安。
東霖旭回來一天就走了,現在正是忙的時候,能回來一天就不錯了。他走了倒也輕鬆了,可木木卻遭殃了。
家裏人在一起聚會的時候,長輩們無意間聊起了孩子的事。別人家他們這麼大年齡都當爺爺奶奶了,可他們呢,至今還沒有升級呢,抱孫心切,隻不過一直不說。
之前薑玉梅不提,是因為她知道木木和東霖旭感情不穩定,婚姻不靠譜,可現在,兩人明明就親親熱熱的,是時候提這事了。
以為念叨一次他們就罷休了,哪裏知道連著幾天,公婆加自己爸媽因為生孩子的事情嘮叨了幾天,她真要受不了了。
看來老媽看東霖旭沒喜歡的人,要讓她跟他踏實過下去了,可她跟東霖旭還有協議呢,不管是誰,遇到了喜歡的人,對方都要放手。